游戏陀螺 2026-11-20 20:21:41
此后,他在 GlyphX 参与开发了《降临崛起》(Advent Rising),在 Mad Doc Software 参与过一个未发售的项目,并在Airtight Games度过了数年时光,在《暗黑虚空》(Dark Void)等作品中打磨了自己的关卡设计与环境美术功底。
在 Final Strike Games 参与制作《火箭竞技场》(Rocket Arena)之后,伯杰决定是时候做一款自己真正想玩的游戏了。
在这家公司里,伯杰结识了布拉德利·布斯(Bradley Boothe)——技术美术兼前软件工程师,两人一拍即合,发现彼此都对传统工作室的办事效率感到无奈和沮丧。于是他们纷纷辞职单干,成立了二人独立工作室 Freshly Baked Games。
抛弃大厂的工作,固然也放弃了稳定的生活和收入,与此同时,换来的是绝对的创作自由。
几年后,他们做出了一个游戏原型……但野心太大了(不过他们打算之后继续做完)。于是他们及时刹车,转向了另一个构想。
受FromSoftware,也就是《黑暗之魂》系列、《艾尔登法环》的公司前期制作的邪典经典《国王密令》[1]启发,两人制作了一款第一人称奇幻游戏Queen's Domain(《女王魔域》)。
原本两人计划花一年时间开发,结果越做越大。
三年后,这款名为《女王魔域》的游戏成了一场充满海量武器、怪物遭遇战以及伯杰标志性3D关卡设计的盛宴,所有内容都铺展在一张低模(Low-poly)的开放世界地图上。
在《女王魔域》爆火,并在玩家圈子里引发广泛讨论后,伯杰首次接受了Polygon 的采访,畅谈如何构建一个庞大且四通八达的奇幻世界、如何打造一款奖励探索的游戏,以及为什么允许玩家通过“刷级”变得数值超模,并不一定是件坏事。
为了更好的中文阅读体验,游戏陀螺在原文基础上进行了编辑和精简。
41岁住进老妈地下室,不整噱头只做扎实游戏
Q:你们制作《女王魔域》的初衷是什么?它纯粹是出于对《国王密令》的怀旧吗?
A:我觉得我们的游戏设计理念——或者说我们做游戏的原因——部分是为了摆脱“每个游戏都必须有个独特噱头(Hook)”的想法。
我们俩玩游戏时真正享受的、也是我们希望看到未来市场上更多的,是那种在扎实游戏设计基础上深耕的游戏。
就像你说的,“我还想玩一款这样的游戏,我想让它好玩。”
我不想花大量时间去琢磨怎么把它做得与众不同、标新立异。我只想尽我们所能,把它的每一个方面都做到最好。所以我们专注于把关卡设计做得很紧凑、探索起来很有趣。
如果说我们有什么类似“噱头”的东西,那显然是剑术冲刺(Sword Dash),但我可不会说“多次空中冲刺”有什么革命性。
比起想出一个独特的新点子然后顺着往下做,我们更看重把现有机制用好、做深。
Q:独立开发有风险吗?
A:有一点。但自从我们离开大厂后,整个行业的走向反而让这个决定显得没那么糟了。到处都在大裁员,我聊过和听说过的每个人都在抱怨工作极难找。至少我们不用操心这方面的事。
布拉德利已婚,他的伴侣非常支持他,所以他获准放手一搏,花几年时间看看能不能做成。
而我自己则41岁“高龄”做出了传统的牺牲——我问我妈:“妈,我能住你家地下室吗?”
到游戏发售为止,我已经在地下室住了五六年了。
开局就敢劝退?制作人直言“拒绝空气墙”
Q:什么造就了一个伟大的关卡?你把怎样的设计哲学带到了《女王魔域》中?
A:对我而言,在任何游戏中,最核心的宏观原则都是真正理解并善用这款游戏的本质。
不是套用那些“永远正确”的公式,而是确保你做的每一个场景,都贴合玩家此刻想做的事。
玩家会怎么想?这是款 RPG,所以他们会想着找道具、找独特的敌人、进入新区域,以及“我在哪儿能存档?”
其次是确保玩家在空间中能明白自己身处何处。比如显而易见的地标(Landmarking),但也要确保光照恰到好处,这样当你环顾四周时,重要的东西会被凸显出来。
路看起来就该像一条能走的路,如果悬崖边不是你希望玩家去的地方,就别在那儿插一堆火把。
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创造在空间中移动的趣味,让玩家明显感觉到这不是一个“电子游戏盒子”,所以我尽量避免做太多只有外观的建筑贴图(Facades)。
因为我玩自己的游戏时,看到一栋建筑,我就想走进去。
如果游戏不断告诉我“你进不去”,这游戏就会开始显得很假,于是我尽量让空间的真实感非常扎实。
比如,在搭建地图的过程中,我可能会突然发现玩家能爬到旁边某个建筑的顶上,但那原本不是我设计的路线。
我不会去“修复”它(比如加空气墙),而是会确保在游戏的某个阶段,上去的方法变得清晰,并在上面放一个合适的奖励。
这样一来,如果玩家真的爬上去了,就不会失望,而是有属于自己的收获。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在你拿到主武器“恩杜”(Endu)的神殿顶部,有一个银骷髅收集品。
我玩游戏时第一反应就会是:那上面有东西吗?
(所以我们做了这样的设计),玩家从任何高处跳下来,只要冲刺次数足够,就能飞到上面。
Q:你心目中有没有堪称“殿堂级”的伟大游戏关卡?
A:倒谈不上什么殿堂。我觉得所谓的3A大作对很多游戏设计师来说都差不多,但对我而言绝对是《ICO》[2]。
《ICO》(《古堡迷踪》)实机截图
那游戏里的城堡简直不可思议,它感觉起来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光是在里面待着就很开心。虽然对本作没有最直接的启发,但既然提到了上田文人的作品,《旺达与巨像》也算。还有最显而易见的,《黑暗之魂》和《国王密令4》对我影响巨大,就因为我喜欢它们那种“你正在探索一个真实的地方,并且能在那里发现秘密”的感觉,不仅仅只是你正在玩的“一个关卡”。
比如,你在游戏一开始就放了个“通往地狱的洞”。
但与此同时,玩家犯了个错,下到了那口井里,并且根本没做好准备。
(这可能对玩家很劝退),而对我来说,这正是为了营造空间的真实感——让你觉得这是一个供你探索的世界,而不是按部就班的游戏关卡。
我信任玩家在玩游戏时能判断出“这地方很危险,我可能不该待在这儿”。但我不会阻止玩家往里硬闯,说不定能从里面摸到点战利品,或者勉强干掉一个怪,拿到一大笔经验值。
《DARKSOULS REMASTERED》
我非常喜欢游戏用一堆选项来挑逗我,《黑暗之魂1》和《黑暗之魂2》对我来说最棒的部分,就是我在想:我知道有五个地方可以去,我全都想去,但我不确定哪个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知道这个地方超级难,可能我现在还不够强。
——我知道那边还有两个选项,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儿有什么,或者那个区域的主题看起来很有意思。
(类似种种玩家可能的选择),我就是喜欢这种由玩家自己决定接下来干什么的感觉,这只是把选择权交还给玩家的一种方式。
我记得我们 Discord 社区里有人评论说,他下了井,出来的时候已经25级了;他硬是靠自己一路杀了出去。
“我老了,按不动弹反”:凭什么不让玩家刷级秒怪?
Q:如今连 FromSoftware 自己都已经超越了那个公式,你们为什么还要回到《国王密令》的时代?
A:我十几岁时在 PS2 上玩过《国王密令》——那时候是租的盘。当时我就想,哇,这游戏真有意思,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觉得我哪一代都没玩到很后面,但那个世界有一种非常原始的神秘感。
它们在机制上玩起来相当粗糙,带着FromSoftware非常奇怪的老式视角系统之类的,但真的很有趣。
想要重温那种感觉似乎是个不错的念头:从我记忆中那些游戏的样子、以及我喜欢的部分汲取灵感,做一个现代化的演绎。
《月下之癫》(Lunacid)
大家都知道《月下之癫》(Lunacid)[3],我很喜欢那款游戏。我觉得最棒的不仅是有人把那种风格的游戏做出了很酷的现代版,而且玩家们真的买账。所以我想,既然我一直感兴趣的这类游戏是有受众的,那这似乎是个很好的起点。
另一部分原因就是现代的FromSoftware游戏。
我很喜欢其中很多作品,但它们正在逐渐偏离我在游戏中喜欢的东西,我最喜欢这些游戏的地方是探索世界,以及他们对武器、护甲和敌人的绝妙设计。
《艾尔登法环》截图
但我老了!弹反(Parrying)对我来说太吃力了,我的反应速度没那么快了,我应付不来他们现在为了硬核动作体验所调校的高难度。
我不想把《女王魔域》做得很简单,但我喜欢老式 RPG 允许你单纯提升实力的方式:它们不会刻意阻拦玩家。
在魂类游戏中,玩家等级越高,属性的收益递减就越严重。尽管你确实能变强,但你永远无法仅仅通过“刷级”就碾压整个游戏。
如果有人在 RPG 里卡关了,想通过刷怪来解决,我觉得游戏就应该奖励这种行为。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硬刷,你的实力会以非常线性的方式持续增长,最终一刀秒杀所有敌人。
对我来说这很有趣,虽然不是所有玩家都喜欢通过刷级提升实力,但这是一个很好的选项。
Q:如何让升级持续保持乐趣?我想这是一款伟大 RPG 的核心。
A:对我而言,伟大 RPG 的核心在于尊重玩家的行动和投入。(游戏设计师)不仅仅是塞一堆东西进去,而是塞一堆真正起作用的东西。
比如,我不喜欢现在那种“根据你的等级动态平衡难度”的新趋势,我不信那一套。
我如果玩家变得“太强”,你应该在机制上避免他们轻易强到那个地步,而不是靠作弊(动态调数值)来剥夺他们的成就感。
如果我练了很久的级,回到新手村打一个小怪,他一刀就死了,在我看来这才是理所应当的,我不想让游戏去对比你的等级和敌人的等级,然后偷偷在后台调整数值。
不搞保姆级引导,两个人靠低模肝出无缝大世界
Q:原本可以朝无数个方向发展,但你们最后选择了《女王魔域》——你们是如何构思出这个世界的怪物和视觉风格的?
A:好问题,其实我没在这上面刻意想太多。我喜欢翻看我的灵感来源,比如《暗影之塔》(Shadow Tower)[4]和其他老游戏的怪物图鉴。我非常看重敌人的趣味性。它们不能只是10种不同的僵尸,外加一个手臂长满泡泡的大僵尸。
不同的怪物有不同的主题逻辑。比如游戏里有魔像(Golem),因为在一个有魔法的世界里,显然会有人赋予石头生命让它动起来,那我们必须得做一个!
骷髅和白骨也是同理。至于更怪异的生物设计,就是找一两种我觉得长得很有趣的动物,把它们拼凑在一起,或者以某种方式变形,尽量做出我以前没怎么见过的东西。
我觉得游戏里我最喜欢的设计(在流程偏后段),大概是那只吐泡泡的墨鱼狗(Cuttlefish Dog)。
Q:游戏的前一个小时相当折磨人(也可能是我太菜了),你们是如何校准这种难度的,尤其是在前期玩家很容易被劝退的阶段?
A:我觉得这真得看是谁在玩。我们收到了各种抱怨,有人说太简单,有人说太难。对我来说,这正是因为我们的数值没有“造假”。
如果你完全理解了战斗怎么打,你的升级速度就会比经常死的人快得多,因为你能拿到所有经验值,自然会变得更强。如果你老是死,游戏就会更难。
但我觉得,对于觉得这游戏很难的玩家来说,重要的是理解回去存档的重要性、注意伤害类型,以及意识到你没必要每一场架都打,然后死掉,再明白“哦,我其实不用非得这么做”。你并不需要非得去打那只蜈蚣怪。
我觉得像“激光眼”这种敌人,如果你第一次遇到它时随便扔把飞刀就能解决,那就毫无成就感可言。我想先给你抛出一个难题,然后当你找到解法时让你觉得很爽。同时也是在教你:在这个游戏里保持观察力有多重要,因为游戏没有新手教程。你必须环顾四周。我不会告诉你该去哪儿,所以你得习惯自己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坚决不对敌人掉落的物品做高亮提示。只要能让玩家觉得自己必须全神贯注,我就会这么做。
Q:我确实在岛上像素化的草丛里漏掉过一两瓶掉落的灵药。你们是如何决定游戏画面要做到什么程度的“低多边形”的?
A:就我个人而言,我看待游戏美术时,看重的不是它能有多精细。而是空间的构图、视觉的多样性,以及眼前画面的独特性。敌人、武器等等也是如此。我更关注宏观层面的东西。
现在人人都能用Quixel[5],或者搞摄影测量扫描(Photogrammetry),或者花钱请一千个美术师用 ZBrush[6]把所有东西雕刻得尽善尽美,但我想要的是有趣的东西。把所有东西降到更低的分辨率,让这变得容易实现得多。
显然,就我们两个人,把一切都做得超级精细简直是自寻死路。我们已经试过两次了。如果做一个角色要花四天,我希望四小时就能做完,这样我一周就能做八个不同的角色模型——而不是做一个极度精美的,然后其他所有东西都得迁就它。
给高密度模型做骨骼绑定(Rigging)要花多得多的时间。而且当角色非常精细时,玩家对动作动画的期望值也会高得多。
用完全现代的美术标准,你是没法构建这样一个独特世界的。你会花一辈子去确保每个地方的每一块砖都严丝合缝。低模带来的灵活性意味着我可以随时修改,而且保持画面整洁和完成度也不会是一场噩梦。因为完成的门槛很低,所以在它自身的语境下,很容易把一切做到完美。
我不用去纠结每个表面上的每一道裂缝和每一块石头。它用的就是平铺贴图(Tiled Texture)[7],所以我可以直接在墙上挖个洞,造出一个山洞。
即便我们把美术规格压得很低,但它依然是一个庞大的无缝连接世界,所以现在在编辑器里干活真的很卡。加载一次地图要花大概20分钟。
如果这游戏是现代画质水准,我大概得换台比现在更好的电脑,而且至少得把地图拆分成好几块。
下一部想做《生化5》或《恶魂》,但永远得能刷级
Q:游戏里有没有哪座地下城或一段探索流程,最能代表你们想做的游戏?就是所有要素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地方?
A:我觉得对很多人来说,有个设计像是个反转:你打通第一个区域拿到冲刺后,找到那个火把,它提示你要进这里得先点燃三团火。很多人会想,好吧,这是去下一关的路,我得把三团火都找齐,但实际上,你和其中一根火把之间隔着一整个完整的关卡。
对我来说,这部分是在传达:这游戏不是让你一关接一关按顺序打的,有些事你可以早做,也可以晚做,完全取决于碰巧走到了哪儿。
比如开局掉进那口井,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就是那个(改变命运的)“瞬间”。
另一个点是,如果你碰巧在第一个区域就找到了通往极度黑暗的地下世界的第一个入口,它就在新手区里,这又是一个你走进去之后会说“算了告辞”的地方,因为里面的敌人强得离谱——我觉得这种设计很有意思,因为它会在我脑海里留下一个印记,(提醒我之后回来看看)。
Q:既然你们已经建立了这个世界,《女王魔域》是你们想继续深耕、在上面做续作的类型吗?还是你和布拉德利想做点完全不同的东西?
A:我不知道我们短期内会不会再做一款这样的游戏。我们俩喜欢的游戏类型非常广泛,还有很多可能被低估的类型我们想去探索。
《生化危机4:重置版》
我最喜欢的游戏之一大概是《生化危机4》,这一作有非常独特的生存动作体验——我喜欢那种紧张感和恐怖感,但也喜欢刷资源。在这个系列里我最喜欢的版本其实是《生化危机5》,因为它让你彻底放飞自我,你可以在那游戏里疯狂刷钱,对我来说,单纯变强就很有趣。我们可能会想做一款那样的游戏。
我们也可能想做一款更偏“魂类”的游戏,因为我最喜欢魂系游戏的时期,就是它们刚诞生的时候。
从玩法角度来说,我最喜欢的可能依然是《恶魔之魂》,带着我欣赏的那些要素去钻研一款那样的游戏——看看我有没有兴致做150套护甲吧。
《恶魔之魂:重置版》
Q:有什么东西能把这些不同类型的项目串联起来吗?作为主流大厂游戏的替代品,你和布拉德利最终想在游戏领域做什么?
A:我会说,我们接下来做的任何游戏,都不会与《女王魔域》毫无关系。凌驾于那个宇宙之上的众神,会出现在我们所有的作品里,故事线会以各种方式交织在一起,哪怕新作发生在几千年后,我们依然希望它们彼此相连。
而且我的很多核心设计原则,以及我们俩在游戏中喜欢的所有核心要素,都不会改变。
我们俩都非常看重即时战斗玩法,我们不会做回合制游戏。不管我们做什么,大概最终都会把它做成 RPG,我喜欢在游戏里必须得收集很多东西——我非做不可,我需要给角色升级,我需要拿道具、挑装备,我需要攒一大笔钱然后去游戏里购物,这就是我爱干的事,布拉德利的口味也差不多。
我玩过太多游戏,心里总觉得“要是能让我给角色升升级,这绝对是史上最完美的游戏”。原因也很简单,我再说一次,我老了!
也许我需要游戏允许我在机制上变强,而不仅仅是靠我自己“练好技术”,因为有时候技术真练不上去。
注释
1. 《国王密令》(King's Field):FromSoftware 于 1994 年在初代 PlayStation 上推出的第一人称暗黑奇幻动作 RPG 系列,共出过四部正传。它是“魂系列”的精神鼻祖,以高难度、迷宫般的无缝地图探索、缓慢沉重的战斗和阴郁的氛围著称。
2. 《ICO》与《旺达与巨像》:日本知名游戏制作人上田文人执导的经典作品,以极简主义叙事、宏大且极具真实感的建筑空间设计以及独特的孤独氛围闻名。
3. 《月之深渊》(Lunacid):由独立开发者 Kira 制作、2023 年发售的第一人称复古地牢探索 RPG,是近年来复兴《国王密令》风格的代表作,在 Steam 上广受好评。
4. 《暗影之塔》(Shadow Tower):FromSoftware 于 1998 年推出的第一人称地牢探索 RPG,玩法与《国王密令》一脉相承,但更加强调资源管理、装备耐久度和诡异压抑的怪物设计。
5. Quixel:Epic Games 旗下的知名资产库(Quixel Megascans),提供海量基于真实世界扫描的超写实 3D 模型和材质贴图,广泛用于现代 3A 游戏和影视制作。
6. ZBrush:行业标准的数字雕刻软件,美术师常用它来制作具有极高细节(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多边形)的 3D 高模。
7. 平铺贴图(Tiled Texture):又称无缝贴图,指边缘可以完美衔接、在表面无限重复平铺而看不出接缝的材质图片。在复古或低多边形开发中,使用平铺贴图可以极大加快场景搭建和修改的效率。
本文参考来源:
https://www.polygon.com/author/matt-patc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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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1-20 18:5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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