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93比13票表决，海牙强揽退群国管辖权，中方投下弃权票

在11月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联大决议投票结果出来了，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中国就在这36张弃权票当中。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会上专门点出两个词，退出后继续管辖和部分要素管辖。

先把ICC权力的来源说清楚。国际刑事法院的权力，是主权国家签条约授予的，国家收回这份授权，法院按理就不该继续插手。可现实里，退群之后的管辖权争议，恰恰出在这条原则怎么落地。

菲律宾2019年3月正式退出《罗马规约》，理由是不想让海牙插手杜特尔特主导的国内扫毒行动。结果2026年4月22日，ICC上诉庭裁定仍然有权审理杜特尔特案，驳回辩方四条上诉，不同意放人。依据是《罗马规约》第127条，退出国家不影响法院继续处理退群前已经启动的调查，行为发生时该国仍是缔约国，法院就可以审理。这就把国家的退群权利劈成了两半，名义上拥有退出条约的权利，可能不能彻底生效，不是自己说了算。海牙的回复是，你走可以，你以前做的事我照样管，能不能彻底摆脱海牙，解释权攥在法院手里。

比第127条更有争议的，是部分要素管辖原则。海牙的逻辑是，只要指控的一系列行为里有一小段时间当事国还没退群、仍是条约成员国，法院就可以顺着这个时间节点拿到管辖权。哪怕大部分事情都是退群之后做的，只要能找到一小段重叠时间，海牙就能接管案件。国家关门退群，门关上了，人家可以在门上抠一条缝。这条缝的大小不由退群国家说了算，是检方拆分案件时间线说了算，所谓退群根本没法保证国家彻底摆脱管辖。

退群的国家越来越多。2026年7月，乍得提交退群文件，公开指责ICC办案标准双标、选择性办案，同一个月委内瑞拉官宣退出。从2026年6月开始，尼日尔、布基纳法索、马里、委内瑞拉、乍得、瑙鲁六国接连递交退群通知。更早的2016年也有布隆迪、南非、冈比亚闹过退群，同样看不惯选择性司法。

ICC对外宣传是面向全球、公平公正的国际法庭，可这么多年下来，调查案件高度集中在非洲地区。同样类型的事情，发生在有的地方没人管，发生在非洲就被立案调查，时间久了谁都会怀疑，审判标准到底是法律定的，还是别的因素说了算。2015年苏丹总统巴希尔到访南非，海牙直接命令南非抓人，把南非架在火上得罪非洲盟友。

杜特尔特被捕这件事，藏着一层容易被忽略的政治内情。2025年3月11日，他从国外飞回马尼拉机场，刚落地就被菲律宾警方带走，罪名是危害人类罪，当晚马科斯确认飞机押着杜特尔特飞往海牙。大家分清角色，逮捕文书来自ICC，可抓人、押送执行的，是现任马科斯政府。

马科斯刚上台时态度明确，不配合海牙针对杜特尔特的调查，到2024年态度突然反转。态度转变的时间点，刚好和马科斯家族、杜特尔特家族两大派系彻底撕破脸对上。海牙的逮捕令，成了菲律宾国内政治斗争的工具。杜特尔特女儿、副总统莎拉公开发声，说这是把本国领导人交给外国，主权被践踏，法律被当成打击对手的武器。

中方在这件事上一直把控着分寸。杜特尔特被抓之后，公开表态一直停留在持续关注、反对司法政治化，没有公开力挺杜特尔特本人。这么克制不是没有原因，案子早就和菲律宾国内派系斗争绑在一起，少说激进话，专注在法理层面提问题，才是稳妥做法。

那13张反对票看点也足，美国、俄罗斯、以色列全在里面。这三个国家平时立场处处对着干，很难达成一致，唯独在反对这份报告上达成共识，足以说明ICC的争议有多大。

海牙审理流程还在继续。2026年4月驳回保释申请之后，案件进入实质开庭审理阶段。表面看海牙拿下了审理杜特尔特的资格，可代价是全世界看清一个现实，加入条约的时候自由，想要退出的时候能不能脱身，不由自己说了算。孙磊在联大会议上提出，希望ICC认真反思，这句话已经正式记录在联合国文件里。一个国际法庭能不能让人信服，靠的是各国真心相信它拿的是统一标准的尺子，而不是用来打击对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