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狱中杜特尔特，终于听到句公道话，中方：ICC不应越权审查！

11月2日，第81届联大表决通过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中方投弃权票。据报道，法院院长赤根智子当天未能进入纽约，只能在会场播放提前录好的视频；中方在会上提醒法院不要把管辖权用过了头。

报道围绕被羁押在海牙的杜特尔特案展开。杜特尔特今年81岁，2025年3月11日在马尼拉被捕后送往海牙，到报道时已关押一年零八个月，是国际刑事法院抓捕的第一位亚洲前国家元首。

10月8日，第三审判分庭公布9月28日裁定，认定杜特尔特适合受审，审判定于11月30日开始。他被控三项危害人类罪，本人否认指控。辩方9月14日递交医学报告，称他记忆严重受损；独立专家小组认为属轻度、早期认知障碍，法庭据此驳回辩方主张，并要求持续监测其健康。禁毒行动死亡人数上，菲律宾国家警察公布6000多人，人权团体说法最高可达3万人。

争议核心在时间线。2018年2月法院通知菲律宾将对禁毒行动展开初步调查；菲律宾2018年3月宣布退约，2019年3月17日退约生效，正式调查到2021年才获批，此时已退出两年多。法院依据《罗马规约》第127条，认为退约不影响退约前已在审议的事项，据此认定管辖权仍成立；辩方疑问在于一次初步审查算不算已受理案件。今年4月22日，上诉分庭维持预审分庭裁决，确认管辖权，次日法院确认指控。

报道梳理补充性原则：当事国不愿追究或无能力追究，法院才补位。参议员伊梅·马科斯是现任总统的姐姐，她4月22日表示失望，认为裁定无视菲律宾已退约事实。2025年实施抓捕的是马科斯政府。

联大表决结果为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投反对票，中方既未跟反对也未投赞成。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发言时先肯定国际刑事司法的作用，提到80年前的东京审判和纽伦堡审判；随后指出，法院在国家退约后继续行使管辖权，或仅凭犯罪行为部分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就主张管辖，都引发较大国际争议，应予认真反思。

孙磊讲了两条原则：法院管辖权来自主权国家授权，不应在安理会移交情势之外管辖非缔约国国民；《罗马规约》第27条只对缔约国有约束力，改变不了各国尊重第三国国家元首刑事管辖豁免的义务。他最后表示，期待法院回应各国合理关切，审视自身运作中的问题。

报道补充两段背景。其一，2013年菲律宾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就南海问题提起仲裁，2016年仲裁庭作出裁决，中方一直表示仲裁庭没有管辖权，裁决无效，不接受也不承认；2016年就任的杜特尔特没有拿那份裁决反复炒作，中菲关系随之转圜。其二，赤根智子在报告中称，法院18名法官中已有9人受到美国制裁，美国10月把法院本身列为制裁对象。

报告期内，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委内瑞拉、乍得和瑙鲁已相继通知退出《罗马规约》。报道同时提到，法院运作二十多年，被起诉者长期集中在非洲，对普京、内塔尼亚胡发出的逮捕令至今没有一份执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