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凯尔特人主场117比97击败雄鹿。20分的分差，让末节大半段都成了走过场。可这场胜利真正值得说的地方不在比分，而在一个36岁老将的28分钟里。半年前被嘲笑着走进这座城市的人，这一夜成了全场得分最高的那一个。

数据摆在那里：乔治出战28分06秒，18投11中，三分线外10投5中，得到27分3篮板1助攻2抢断，另有1次犯规2次失误。全场没有一次罚球，真实命中率75%。在一支讲究球权分配的球队里，这样的出手数和这样的命中率同时出现，本身就不多见。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他的出手方式。10次三分出手命中5个，说明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持球强攻的锋线，而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个高效的终结点。两次抢断都落在雄鹿试图提速的回合上，断掉的不只是球，还有对手刚刚起来的节奏。

把时间往回拨半年，围绕这笔签约的声音完全相反。36岁的年龄、前几个赛季并不稳定的出勤、还剩下的合同年限，每一条都被拿去论证同一个结论：绿军签下的不是即战力，而是一份养老合同。

这种怀疑谈不上无理取闹。NBA的锋线过了35岁，状态陡然下滑的例子比比皆是，绿军为此付出的筹码又实实在在。当一个老将的价值只能靠回忆支撑，任何一支想争冠的球队都该谨慎。

乔治给出的答案却是另一路。他从不试图证明自己还能单场40分，而是把自己改造成一个不占球权、只用效率说话的角色。28分钟拿27分，意味着每一分钟都在产出；18次出手换27分，意味着他几乎没有浪费任何一个回合。这样的打法，恰恰是争冠球队最愿意为一个老将付钱的那部分。

这场球打完，绿军升到东部第二。排名的分量不必夸大，赛季才刚开始，东部的格局远未定型。可对于一支送走轮换深度、把赌注押在老将经验上的球队来说，前段战绩就是最直接的回执，比任何赛前的自我辩解都管用。

当然，一场球不能给一笔签约定性。36岁的身体不会因为一个27分就变年轻，赛季后半段他仍然可能缺阵、可能手冷、可能在某轮系列赛里被对手反复针对。养老的说法，至少在这一夜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