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又输了。121比127，主场被76人啃下，战绩直接来到1胜8负，东部倒数第二，7连败。

更扎心的是过程：防守效率联盟垫底，三分37投只有10中，命中率27%。斯普利特把在开拓者那套“极致提速”原封不动搬来芝加哥，结果节奏推得最快，效率烂到倒数，防守调成筛子，进攻靠低效出手硬堆。

网友一句话戳破窗户纸：他在开拓者靠临时工合同“饮鸩止渴”冲进季后赛，到了公牛拿正式合同，原形毕露。

而就在公牛输球的前一天，被他扔在板凳最深处那个人，刚打完了自己的NBA生涯之夜。

11月8日，开拓者打马刺。

罗威轮休，杨瀚森替补出战26分09秒，7投3中，三分3中1，罚球6中5，砍下12分10篮板1助攻1抢断。

生涯首次两双。

得分、篮板、出场时间，三项全部刷新个人纪录。

他成了继姚明、易建联之后，第三个在NBA常规赛拿下两双的中国本土球员。上一次中国球员做到这件事，还是2011年的易建联，中间隔了5687天。

新帅诺里赛后没绕弯子：“他出战26分钟，抢下10个篮板，表现得很好。他出场时间越多，我们在未来的收益就越大。”

这句话，斯普利特从来没给过。

回到半年前，斯普利特在波特兰当临时主帅，主打五小、拼节奏、要即战力。

杨瀚森什么处境？

上赛季NBA端场均只有7分钟左右，2.2分1.5板，三分命中率11.9%。一个慢节奏传统中锋，放进五小阵容，确实别扭。

但别扭不等于该冷藏。

发展联盟那边，他代表撕裂之城混音队14场全部首发，场均30.8分钟，轰出17.1分9.2板3.1助攻，投篮命中率62.4%，单场砍过31分，有过16中14的表演。

回到NBA一队，照样坐穿板凳。

有比赛刚打出行云流水的策应和低位脚步，转头就被按在替补席。伤病满营时说好“必须上场”，真到了场上，刚有状态就换下，手凉了再扔上去，等于白给。

当时球迷最憋屈的不是杨瀚森打得多差，而是他连“犯错的机会”都没捞着。

斯普利特的逻辑很现实：他是临时工，要的是短期战绩保帅位。杨瀚森是慢变量，培养周期长、吃战术容错，不在他的KPI里。

于是杨瀚森成了他保饭碗路上，最顺手扔掉的那张牌。

靠着开拓者附加赛进季后赛的履历，斯普利特跳到公牛，拿正式合同，接手吉迪、鲍威尔、克拉克斯顿这套能打的阵容。

结果交出来的东西，比在波特兰还难看。

1胜8负，防守垫底，三分垫底，吉迪被他当突破手用，命中率掉到38%，去年接近三双的人现在场均净效率-25.1。名嘴帕金斯直接放话：700万年薪被高估，11月被解雇别意外。

评论区那句“不给小杨机会的教练赶紧滚”，现在看一点不冤。

杨瀚森这边，换帅之后画风完全变了。

诺里没把他当“垃圾时间填充物”。罗威轮休、克林根犯规麻烦，他就敢给26分钟，敢让杨瀚森去对位文班亚马，敢把“把文班从篮下拉出来”的活交给他。

首节替补登场，8分钟5分6板；末节打满12分钟，转身上篮、三分、关键篮板全有，10个篮板里4个来自第四节。

本赛季他的三分9投5中，而上赛季整季才42投5中。夏天练出的投篮，终于在NBA赛场敢投、也投得进。

诺里甚至公开认过错：之前对灰熊没让他上，是自己的失误。

一个教练肯认错，肯给连续时间，肯允许年轻人交学费——杨瀚森要的从来不多，就这些。

数据不会替谁挽尊。

斯普利特在波特兰留下的是：杨瀚森场均7分钟、发展联盟杀疯了也回不来。

斯普利特在芝加哥留下的是：1胜8负、防守效率垫底、三分命中率联盟倒数。

杨瀚森在诺里手里，用26分钟交出了12分10板。

不是他突然变强了，是终于有人肯把球场还给他。

公牛还在连败，斯普利特帅位倒计时。

杨瀚森的两双已经写进记分牌，和姚明、易建联排在同一行。

谁耽误谁，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