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审了四十天，票数到底够不够？11月8日星期天，菲律宾参议员洪蒂韦罗斯坐在dzBB电台直播间里，被直接问到这个问题：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是不是早就“内定”了？

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出席记者会

她的回答很硬：现在谁说已经凑够了定罪票或者无罪票，都为时尚早，因为参议院到现在只听了控方一面，辩方证据从第二天11月9日才开始摆出来。11月9日上午10点，弹劾法庭恢复审理。走到辩方面前的，只剩“来源不明财富”这一条：第一条涉及机密情报资金，被检方动议撤回；第三条行贿、第四条严重威胁，也已被剔除。

萨拉在副总统府的讲话现场

真正让“票数”变得敏感的，是参议院9月23日的一项裁定。当天参议院以13比1通过规则调整：宪法规定的定罪门槛是参议员总数的三分之二，但若有参议员无法参与表决，门槛按实际参与表决的人数来算。当时有四名参议员缺席或被羁押，24人里剩20人，三分之二就是14票，比原来的16票少了两票。控方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说得实在，她宁可手里拿到16票，那样门槛争议就无关紧要了。萨拉这边，盟友参议员已经把门槛问题告到最高法院，要求推翻9月23日的裁定；弹劾法庭则请求最高法院驳回，理由是“为时过早”。两边都在抢时间。

身旁是菲律宾国旗的萨拉

同一天，参议员拉克松的话更扎心。他说不能怪批评者指责某些参议员法官有偏向，因为从他们的提问方式看，有些人心里其实已经定了。一个说“数还没定”，一个说“有些人已经定了”，两句话放在一起，画面就齐了。

萨拉在记者会上抬手回应提问

萨拉本人这两天在忙另一件事。11月6日她飞香港，11月8日回来，赶在11月9日复庭前出现在香港的菲律宾劳工活动上。香港有超过20万菲律宾劳工，她们的汇款养着国内消费，海外选票能牵动上百万张家属票。手续是干净的，奎松市法院批了出境许可，总统府给了旅行授权。

萨拉宣布将角逐2028年菲律宾总统

弹劾是算账，预算也是算账。副总统办公室2027年那笔7.852亿比索预算，10月20日在委员会上不到二十分钟就放行，萨拉本人没到场。洪蒂韦罗斯警告，全院审议她要是再缺席，就是“不当行为”。按日程，辩方举证排到11月23日，裁决大概在12月中旬。从复庭到投票还有一个多月，14票的算术会被反复数，但真正能填那个数的，只有那20个实际参与表决的参议员，一人一票。

萨拉在公开活动上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