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临终哀求“妈妈陪陪我”,次日只剩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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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临终哀求“妈妈陪陪我”,次日只剩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
马丁韩庄 2026-11-02 05:48:15

16岁那年,安娜的身上第一次发生了诡异的事。她会突然浑身僵化,看见恐怖的鬼脸,闻到焦糊的恶臭,后来甚至会反复听见自己被诅咒的声音。

虽然医生怀疑这些是癫痫的症状,可是药物对她毫无帮助。教会最终批准了正式“大驱魔”。

正式“大驱魔”开始以后,情况很快变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更复杂。“犹大”“路西法”“尼禄”“该隐”“希特勒”和“瓦伦丁”六个恶魔先后现身。他们不仅会轮流和神父对话,还会彼此争吵、互相咒骂,甚至会说到安娜不该知道的事情。

此后的几个月里,驱魔始终没有真正结束:恶魔几次像是被赶走了,却总会重新出现,安娜的状态也跟着一次次反复。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结局,已经等在了前面。

16岁少女夜夜被"鬼压床"到失禁,两年后她在镜中看见一张恶魔的脸|以驱魔之名(1)

16岁鬼压床少女朝圣归来,反而被恶魔“诅咒”|以驱魔之名(2)

67次大驱魔全部被录了下来,她明明只有一个人,可录音里却有六个“恶魔”轮流开口|以驱魔之名(3)

女孩喉咙里挤出6个"男人"的声音,父母含泪死死按住她的手脚|以驱魔之名(4)

安娜和随行照顾自己的妹妹来到了恩斯特长驻的圣弥额尔教堂(St. Michael),这个教堂不久前才刚刚经过修缮,焕然一新,气派庄严。安娜一下车就被吸引住了。

圣弥额尔教堂(St. Michael)

有意思的是,圣弥额尔本来就是天主教传统里与对抗邪恶、驱逐魔鬼联系最紧密的大天使之一,安娜算来对地方了。

这个教堂里面装潢得金碧辉煌,一走进来就能感到仿佛圣光笼罩。

圣弥额尔教堂(St. Michael)内部

可是安娜走到祭台前后,突然一下僵化,她的面部表情仿佛被冰冻住,停留在刚才的一瞬间,整个人扑通一下跪倒,再也动弹不得。

身边的妹妹和朋友想把她扶起来,却发现她异常沉重,两个人合力都抬不动她。

他们慌忙喊来恩斯特,恩斯特对着安娜念了一段驱魔祷文,这时她才像忽然被解冻一样,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回到住处后,安娜的情况迅速恶化。她躺上床后就无法动弹,不愿意吃东西,也几乎不睡觉。

这与安娜之前的计划完全相反,本来恩斯特请了当地的一个老妇人帮着妹妹一起照顾她,住所的管家可以负责做饭,所以他们本来是想好了在这里休养,顺便写写论文,没想到真住下之后,她连最基本的吃饭和睡觉能力都丧失了。

如此过了几天,恩斯特联系上约瑟夫和米秋,决定还是把安娜送回家。

他们来到安娜的床边,看到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空中,可是眼神涣散,好像魂不附体。

在父母的召唤下,安娜短暂地恢复了清醒,她奋力握住米秋的手,想表达高兴的意思。但很快她的身体手脚又一次僵化,她的手指箍住米秋,怎么都无法放开。

她这种状态显然无法自己走到车上。恩斯特喊来了几个男人帮忙,可是他们几人联手,居然一下都没有搬动安娜,本来看上去十分清瘦的姑娘,却“重得像块大石头”。

回到父母家之后,安娜的生活开始陷入一种越来越诡异的反复。

有时候,她完全清醒,说话、吃饭、和家人相处,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这种正常往往维持不了多久,下一刻,她就可能毫无预兆地陷入狂躁,连续几个小时不停吼叫,整夜不睡,甚至连东西都吞咽不下去。发作最严重的时候,她会一边尖叫,一边拼命折腾自己的身体,直到浑身上下都留下伤痕。

诡异的是,在发作期间,偶尔又会出现短暂的清醒窗口,她会着急地催促:“快,我现在能吃点东西。”

家人便赶紧把食物送到她面前。她会狼吞虎咽地吃上几口,可往往还没来得及多吃,又突然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整个人重新陷入混乱。

这个阶段驱魔仪式还照常进行,只是那些恶魔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频繁说话了。更多的时候,它们只是发出嘶吼,伴随着剧烈的动作,拼命阻止阿诺德继续念诵祷文。

此时的安娜的身体已经明显垮了,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平时连起身去厕所都需要别人扶着。

可一到了驱魔的时候,她却又能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往往几个人一起都很难把她按住。

可偏偏在这种状态下,安娜又没有完全失去处理正常事情的能力。

因为身体越来越差,她向学校申请延长毕业论文的提交期限。申请获批以后,她几乎把所有还能保持清醒的时间都用来赶论文。到了5月底,论文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可那时候的安娜甚至虚弱得连坐都坐不住了。

5月20日,她又一次短暂清醒过来,几乎立刻把妹妹叫到床边,让妹妹替自己记录,她则躺在那里一句一句口述。接下来的几天,她就靠这些零零碎碎的清醒时间继续往下写。每天可能只有几个小时,甚至更短,可她还是一点一点把最后的内容补了出来。

终于,5月28日,安娜把完成的毕业论文交了上去。

而最令人难以解释的是,这篇论文后来并没有显示出明显的混乱。至少从论文的内容本身来看,看不出她在写作时正经历着如此严重的异常状态。

论文终于交了上去。可外人不知道的是,安娜能够维持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

清醒的时候,她还是那个可以躺在床上口述论文、和家人正常说话的安娜。可一旦那段清醒过去,她就像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会抡起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击打自己的脸,仿佛根本不知道疼,直到整张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米秋和约瑟夫有时不得不用绳子把她的手脚约束起来,可双手一旦被绑住,她就改用头撞墙、撞床框,或者用牙齿去咬墙,甚至拼命上下磕自己的牙齿,好像一定要把牙齿磕碎。

只要身边一时没人,她就会挣扎着爬起来,然后像被身体里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一样,扑通一声跪下,再站起来,再跪下,一遍又一遍。那已经不像是在主动做什么动作,更像是身体自己陷进了一个停不下来的循环。明明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也早已磨破出血,可她还是会一次次撑起来,再重重跪下。

进入6月以后,就连神父写给主教的信里,情况都开始越来越触目惊心。

6月2日,阿诺德向主教报告,安娜的左脸已经严重肿胀,眼睛周围全是自己击打留下的淤伤。到了6月20日,他再次写信,说安娜已经明显消瘦,有些日子几乎不吃也不喝,鼻子和膝盖上仍然留着伤口,而那些反复的起立下跪,最多已经达到约600次。

偏偏就在阿诺德写这封信的时候,米秋又打来了电话。

安娜当天再次严重发作,拼命吼叫、挣扎,把自己的脸打得鲜血淋漓。可过了一阵,她居然又平静下来,晚上甚至还去参加了弥撒,只是没能坚持到最后,中途不得不离开,随后吐出了胆汁。

四天以后,恩斯特又给主教写了一封信。

这一次,他说安娜左半边的头已经肿得非常厉害,其中一只眼睛甚至已经看不见了。她还是会攻击自己,也会攻击别人;好不容易吃进去或者喝进去一点东西,往往又会吐出来。

与此同时,阿诺德还是会按原来的安排来到家里为安娜驱魔。只是到了这个时候,驱魔本身也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仪式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过去那六个恶魔会轮番开口,和阿诺德争吵、咒骂,甚至彼此之间吵成一团。可进入6月以后,它们几乎彻底沉默了。6月7日留下的录音里,已经听不到那些清楚的对话,只剩下一阵阵机械而怪异的声音、呻吟和嘶叫。

参加驱魔的人也越来越少。过去挤满房间的人渐渐不再出现,最后只剩下阿诺德和安娜的家人守在那里。

阿诺德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念诵祷文。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谁回答他了。

在两次驱魔之间,安娜偶尔还是会有短暂的清醒。而只要一清醒过来,她往往还是坚持要去教堂祈祷。

到了6月27日,安娜开始发起高烧。她已经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连水也很难咽下去,可妹妹一提到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她却立刻挣扎着强烈拒绝。

这几天她清醒的时刻有时甚至以分钟计,可每次稍微清醒一点,她还是会反复说同一句话:

“到了7月就不一样了。”

“到了7月,会好起来的。”

这个话她已经说了很多遍,所以即使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身体正在一天比一天衰弱,大家的心里却始终还抱着一线希望。

7月就快到了。

6月30日,阿诺德来到安娜家,做了最后一次驱魔。

在驱魔开始前,米秋告诉他,安娜正在发着接近40度的高烧,可是白天的时候,她还是会无法克制地让人扶着,一次又一次屈膝下跪。

这个时候她的体重已经跌到了31公斤。

那天的驱魔异常安静凝重。

房间里听不到过去那些此起彼伏的咒骂,也没有“犹大”“路西法”或者其他恶魔再出来和阿诺德争吵。阿诺德还是像往常一样念诵祷文、画十字、洒圣水,安娜却只是虚弱地坐在那里,偶尔发出呻吟和低沉的嘶叫。

过去几个月里,那些声音曾经那么喧闹,争着说话,彼此咒骂,甚至能和阿诺德吵上几个小时。可到了最后这一天,它们全都沉默了。

仪式快结束的时候,安娜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实在太微弱,站在面前的阿诺德一时没有听清。旁边的人替她重复以后,他才终于听明白:

“请给我赦罪。”

阿诺德这才明白过来,他立刻停下驱魔祷文,为她做了赦罪祈祷。

这一天的驱魔结束得非常平静,在阿诺德离开后,米秋扶着安娜回到床上躺下,她眼巴巴地看着米秋,流露出无限留恋的神情,仿佛在请求妈妈留下陪伴她。

米秋坐在女儿的身边,搂住了她。

安娜轻声说,“妈妈,陪陪我,我害怕。”

就这样米秋把瘦成一把骨头的安娜抱在怀里,看着时针一秒一秒走动,直到女儿昏昏睡去。

后来约瑟夫走进房间,让妻子先去休息,自己留下来守着女儿。

可米秋离开以后,安娜又突然开始躁动。她并没有立刻寻找妈妈,而是突然翻起白眼,在床上剧烈地翻滚起来,一会儿从这一头滚到另一头,一会儿又发出刺耳的尖叫。

她已经虚弱到连呼吸都感到吃力的程度,却爆发出如此令人不可置信的动作和力量。

约瑟夫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让她安静下来,索性跪在床边开始祈祷。可无论他念什么,安娜依然在床上不停挣扎、嘶吼,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约瑟夫紧咬牙关坚持祈祷,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终于,墙上的时钟跨过了午夜。  

7月1日到了。

安娜之前一直反复说,到了7月,一切会出现“转折”。所以午夜刚过,约瑟夫看着床上依然挣扎不止的女儿,忽然意识到,7月真的已经到了。

他停下了祈祷,抬起头对正在疯狂挣扎的安娜说:

“现在已经是7月了。”

可是安娜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于是约瑟夫做了一件也许并不该由他来做的事。他站起身,对着安娜说:

“现在已经是七月了。奉至圣三位一体之名,我命令你们离开,让安娜安静下来。”

话音落下以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之前一直持续的嘶吼声真的停住了,安娜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慢慢翻过身,朝右侧躺了下来,不再翻动。过了一会儿,她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一样。

约瑟夫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停下来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又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替她轻轻掩上房门。

这一夜出奇地平静。家里人也终于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7点,约瑟夫又去看了一眼女儿。安娜仍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侧身躺在那里,没有醒来。约瑟夫早晨还要赶去工地上班,看她这些天实在太累,也就没有叫醒她,悄悄离开了家。

一个多小时以后,米秋准备好了早饭。她又特意等了一会儿,才走进房间叫安娜起床。

“安娜。”

没有回应。

米秋又叫了几声,走到床边,这才发现女儿的双眼其实微微睁着。她没有睡着。

安娜已经死了。

米秋在镇定下来之后,首先通知了安娜的灵修导师恩斯特。

恩斯特听到消息后震惊得几乎不敢相信,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为了确认,他马上联系了自己的朋友、家庭医生理查德,请他尽快赶到安娜家。

理查德到的时候,约瑟夫也已经赶了回来。一家人全都围在床边,安娜还保持着前一天晚上的姿势,侧身躺在那里,眼帘微微睁着。

大家都能看出来她已经没有了生气,理查德在检查了她的心跳之后,也确认安娜已经死亡。

米秋哭倒在约瑟夫的怀里,三个妹妹也哭成了泪人。

可再悲痛,有一件现实的事情还是必须处理。安娜需要下葬,而在这之前,首先要有医生开具死亡证明。

理查德本身有资格开具证明,可他来得太匆忙,身上没有带相应的表格,只好又打电话给自己熟悉的另一名当地医生马丁·凯勒。马丁接到电话以后准备好材料,带着医疗箱赶到了安娜家。在此之前,他对安娜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并不了解。

可一走到床前,马丁就愣住了。

躺在他面前的安娜已经瘦得几乎脱了形,整个人只剩下一副骨架。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头部、脸部、手臂、大腿和膝盖上,到处都能看到新旧不一的伤痕。这个23岁的女孩就这样侧躺在床上,眼帘微微睁着,身体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马丁克制着疑问,按程序做了检查,确认了死亡。但是最终他拒绝在死亡证明上把死亡原因写成“自然死亡”。

这句话一出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了。理查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连米秋和几个妹妹也停下了哭泣。

马丁显得有些尴尬,但依旧坚持。他指着床上的安娜说,看看她尸体的状态,这种情况下,他无法证明这是自然死亡,更不可能就这样在死亡证明上签字。

所以他的建议只有一个:报警,并且进行正式尸检。

直到此时,这个神奇的驱魔案与世俗有了第一次正式交锋。

当天下午1点半左右,当地的检察官卡尔·思腾格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是个神父,名叫恩斯特。

思腾格当时感到非常意外,过去从来没有过神父或者教会的什么人,主动与世俗的法律机构接触,而接下来他听到的话,更是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过的。

恩斯特告诉他,今天早上有个23岁的年轻女人在家里去世了。而在过去几个月里,他们一直在对她进行一种特殊的宗教仪式。

思腾格还没来得及细问,恩斯特就一口气地说了下去。

这个女孩之前接受过神经科和精神科的治疗,但是治疗对她没有起作用,没能解决她的问题,她出现了很多异常情况,有些甚至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所以他们最终决定为她进行驱魔。

思腾格忍不住打断了他:“你说什么?驱魔?Exorzismus?”

这个词出现在一通报案电话里,实在太过离奇。

恩斯特却非常肯定地重复了一遍:“是的,Exorzismus。”

随后他继续解释,几个月来的驱魔有时看起来成功,有时又会失败。安娜发作严重的时候会停止吃喝,最近这段时间又出现了同样的情况。所有人原本还以为她很快会重新开始进食,可事情最终还是恶化了。

“这个女人今天早上死了。”

事后有人问过恩斯特为什么会想到主动给检察官打电话,他没有正面回答。分析起来应该是他在得知马丁拒绝出具自然死亡的证明时,敏锐地意识到这个事情很可能无法简单落幕,只保留在安娜的家人和教会内部,所以他要提前预做准备。

思腾格在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以消化这些离奇的信息,然后问了第一个问题:“她叫什么名字?”

恩斯特才说,“她叫安内莉泽·米歇尔。”

而思腾格放下电话以后,也立刻开始核实。他先联系了市政府,随后又找到了马丁医生,并联系当地大学的法医学部门,要求对安娜的尸体进行正式检查。

法医很快赶到现场。而尸检结果出来以后,那通听起来近乎荒诞的电话,突然变成了一桩真正的刑事案件。

安娜身高大约166厘米,可是死亡的时候体重只有31公斤。尸检结果显示,在死亡的时候,她已经处于极度营养不良和身体衰竭的状态,同时还有严重的肺炎,再加上身体各处长期积累下来的新旧伤痕,这显然已经不能再被简单地当作一次正常死亡。

而更关键的一个判断是:即使到了死亡前一个星期,如果安娜能够及时被送进医院,接受补充营养和正规的医疗救治,她依然很有可能活下来。

检察官思腾格看到这个结论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他立刻批准逮捕了安娜的父母,还有直接参与驱魔的恩斯特和阿诺德。

几天后随着调查深入,更多事情被一点点翻了出来,原来这场驱魔并不是几个神父私下搞的宗教活动,背后还有主教的正式批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一直参与判断、提供意见的驱魔专家阿道夫。

检察官大吃一惊,意识到这个案子的水比自己想象得还深。

调查一直持续到第二年。1977年7月,检方最终终止了对主教和阿道夫的调查,理由是两个人都没有长期、直接接触安娜,因此无法证明他们清楚掌握她最后阶段的身体状况,却仍然放任危险继续发生。

最后真正被以过失致死罪正式起诉的,是四个人:

安娜的父母,米秋和约瑟夫,以及恩斯特和阿诺德两名神父。

看起来,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应该只剩下一场刑事审判。可就在案件即将走上法庭的时候,一个本该随着安娜死亡而结束的问题,却从她的坟墓里重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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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0-15 05: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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