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比分定格在117比85。尼克斯收下一场32分的大胜，雄鹿把连败改写成7，战绩滑到1胜10负，联盟倒数第一。终场不久，球队官方账号发出一张海报，配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没事，明天还有机会。而明天等着他们的，是联盟第一。

机会这个词放在这支球队身上已经失真。全场只得85分，赛季场均108.4分排联盟第25，场均失分121.6分，防守效率121.8位列第29。这不是某一晚手感冷，而是二十天里反复出现的输出。10月26日胜步行者是唯一一胜，此后全败。海报写得轻松，数据写得很沉。

落差来自夏天那笔交易。球队把扬尼斯和波蒂斯送往热火，换回希罗、哈克斯、韦尔、雅库乔尼斯和选秀权。上赛季有扬尼斯是32胜50负，还在附加赛边缘徘徊；本赛季前十场1胜9负，创1993至94赛季以来最差开局。争冠的旗子收起来不难，难的是收起来之后用什么填满四十八分钟。

新阵容不是没有素材。希罗场均21.4分，是最稳定的得分点，但右膝挫伤让他出战成疑；哈克斯15.2分5.8篮板，勤勉却撑不起产量；特纳场均7.1分、命中率34.6%，护筐还在，进攻近乎消失；库兹马刚对凯尔特人拿27分，转头对森林狼2分、对火箭4分。詹金斯接手的是半成品。

于是海报成了焦点。一种读法是运营语言：连败之下，官方需要给球迷一个不至于转身的台阶，输球已经难看，不必再添自我否定。另一种读法更苛刻：1胜10负的夜里，最该守住的是标准而不是情绪。同样是明天还有机会，可以是激励，也可以是默认，区别只在这句话背后有没有配套的动作。

而明天站在对面的，恰好是联盟第一。湖人10胜2负、六连胜，东契奇场均40.1分7.8篮板7.7助攻，里夫斯在他轮休那场单场43分。一边等机会，一边在追第十二场胜利。所谓机会，在这样的对照下更像考卷：分差能不能压在一节之内，年轻人能不能在强度里站住。

机会是真是假，看明天上午九点之后的四十八分钟。如果雄鹿能在湖人面前打出可延续的防守强度，控制住篮板和失误，那句话就仍是一句实话，一支1胜10负的球队当然还有明天，但明天不会因为一句安慰而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