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在参议院弹劾法庭复庭。复庭当天，其发言人帕内洛明确表示莎拉不会辞职，称她是菲律宾选民选出的副总统，会继续任职，并且相信辩方能够推翻指控。菲律宾媒体Philstar同日报道也提到，发言人否认了莎拉将辞职的传言。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

按菲律宾宪法关于弹劾定罪的设计，处罚不只是免职，还包括永久取消担任公职的资格。检方此前提到，就算莎拉在审判期间辞职，程序也不会自动停止，因为“免职”可能因辞职失去现实意义，“永久取消资格”并不会跟着消失。在这个背景下，不辞职保住的不只是职位，也是一个仍握有选举授权的姿态。

菲律宾参议院议事厅

外界反复提到的14票，来自9月23日弹劾法庭对定罪门槛算法的调整。当时裁定，4名无法参与审判的参议员不再计入24人的总盘子，而是按20名实际参与者计算三分之二门槛，原先普遍理解的16票变成了14票；Philstar报道称，这次裁定以13票赞成、1票反对通过。10月8日以后，参议员马克·维拉尔转入多数阵营，公开归属上的数字一度被看成来到14席。但阵营归属不等于最终投票承诺，进入定罪表决时，法律争议、程序风险和选举后果都会影响最后落笔。

参议院弹劾法庭庭审现场

指控本身也在收窄。10月13日，控方主动撤回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只保留“未申报来源不明财富”一条，涉案未申报资产被指约为8.17亿比索。11月9日复庭首日，辩方从事实识别上反击：达沃市评估官作证称，控方所指的Matina房产，与莎拉资产申报表中登记在Barangay 74-A名下的资产，属于同一地区。如果资产对应关系被拆出技术问题，控方想把保留下来的指控打成速决案，难度会明显上升。

莎拉出席相关会议资料图

法庭之外，莎拉也没有把精力全部压在参议院。11月6日到8日，她前往中国香港，8日面向当地菲律宾侨民发言，谈及生意、工作和普通家庭收入，9日上午10点参议院复庭。按菲律宾选举委员会第11171号决议，2028年海外选民登记期为2025年12月1日至2027年9月30日，投票期安排在2028年4月9日至5月8日，海外票源的组织已经进入可以提前经营的阶段。

莎拉与菲律宾侨民群体合影

当地民调也被摆进同一盘账。11月4日公布的OCTA调查显示，在假设性2028年总统对决中，莎拉支持率为40%，领先罗布雷多的33%；另一组9月Pulse Asia数据显示，她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达到92%。弹劾案确实在冲击她的城市舆论形象，但基本盘并未被轻易打穿。

莎拉·杜特尔特资料图

案子走到这一步，表面是参议院里差那几票，实质上已经变成程序合法性与民意合法性之间的对冲。14票的传闻可以继续发酵，复庭也会继续推进，但只要票数没有真正落地，这场案子就还不是终章；对莎拉来说，她争的也不只是眼前这一案。

参议院弹劾法庭旁听席与议事厅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