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年的泡沫史告诉我们：AI热潮意味着什么

多年来，出现过很多个“欧文·费雪”。

费雪是一位著名经济学家，他在1929年10月15日表示，股票已经达到“看起来像是永久性高位的平台”。九天后，市场崩盘，三年内下跌了将近90%，而且用了25年才重新回到费雪所说的“平台”。

费雪并非个例。无法看见那列“眼看就要进站的火车”这种众所周知的情况，自1873年恐慌以来的每一次崩盘中都有所体现；而1873年恐慌实际上是由铁路投资泡沫破裂引发的。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2007—09年的次贷危机——还有更多类似事件。

如今，随着对人工智能的投资狂飙、股市徘徊在历史高位附近——有人说这已经是泡沫——回过头去看看那些灾难及其在爆发前的狂热上升阶段，弄清当时的旁观者究竟漏看了什么，或许很有意义。也许这能帮助我们看清下一列“火车”何时驶来。

1873年9月19日，《纽约先驱报》的头条写道：“库克的崩盘。”副标题是：“华尔街的一场金融飓风。”

杰伊·库克是当时全国首屈一指的银行家。正如他的家乡报纸《费城问询报》在1872年1月18日所说，他“完成了阿特拉斯般的劳作”，通过出售政府债券为南北战争的军事行动筹措资金。人们原以为，当他把自己遍布全国的销售网络——现代投资银行的前身——用于全国铁路热潮时，成功也会随之而来。

但他押得过猛，在尚未可能看到回报之前，就为修建第二条横贯大陆的铁路——北太平洋铁路——投入了150万美元（按2026年的币值约合4200万美元）。

杰伊·库克公司（Jay Cooke & Co.）的破产只是个开始。

1873年9月20日，《匹兹堡公报》写道：“倒闭潮来袭。”“多家银行遭遇挤兑；商业陷入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