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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武,刘儒雅|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的采纳研究
全中看传媒 2026-11-15 09:33:02

专题:数字教材建设的技术逻辑与治理协同

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

人工智能技术的采纳研究

  作者简介  

  • 徐志武,男,博士,华南师范大学教育信息技术学院副教授,新闻传播系副主任;武汉大学数字出版研究所研究员。研究方向:数字教育出版、学术出版。
  • 刘儒雅,女,华南师范大学教育信息技术学院。研究方向:数字出版。

摘要:批判吸收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应用的采纳经验,对我国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创新和发展具有一定作用。文章以海外数字教材建设案例为研究对象,采用案例分析等方法展开研究。研究发现,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方式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树立以人为本的技术价值理念;二是关注学习者画像,注重提高学习者主观能动性;三是注重利用优质资源发展多元化数字教材;四是重视互动式与游戏式等学习方式规避数字教材使用弊端。在此基础上,文章提出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的四点思考:一是以人文关怀为导向的技术赋能,是人工智能技术采纳的基本理念;二是基于数据分析的个性化学习、互动式学习等是人工智能数字教材建设的重要方向;三是平衡知识与技术的关系,多方协同参与编制数字教材,使用户从被动接受到认可和主动使用;四是以技术和法律手段应对数字教材建设中的因人工智能带来的隐私泄露、算法偏见等困境与挑战。

关键词:数字教材;人工智能技术;技术采纳研究;海外数字教材

DOl: 10.3969/j.issn.2097-1869.2026.05.001

著录格式:徐志武,刘儒雅.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的采纳研究[J].数字出版研究,2026,5(5):01-09.


【文章知网链接】

近年来,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发展为教育数字化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基于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教科书、课件、数字导师与助教以及教学平台等,能通过大数据和分析技术,实时收集和分析学习者的数据,并在此基础上提供多样化学习资料和学习支持功能,以助力个性化教学。对我国数字教材建设来说,究竟应如何将人工智能技术融入数字教材建设之中,使技术在新的教育模式和教学环境下更好地为教师与学生服务,是需要进一步讨论的问题。韩国教育部2023年通过的数字化教育创新方案,强调了为学生提供个性化教育的必要性;德国对数字教育课程设置了专门的质量控制管理办法;巴西通过拟定国家教科书和数字材料计划以帮助公立学校为学生提供公平优质的教育资源。2025年,教育部等九部门印发《关于加快推进教育数字化的意见》,要求支出要推动数字教材的研发工作,加快探索智能学伴等人机协同教学新模式,实现人工智能驱动的大规模因材施教。本文重点关注海外典型的数字教材建设平台,对其人工智能技术采纳方式进行梳理、分析与研究,批判吸收其中的经验,为我国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提供借鉴和参考。

1 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研究思路

本文主要从两方面展开研究:第一,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方式有哪些?第二,基于前述研究,对我国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的采纳工作提出思考。因此,本文在梳理美国《出版商周刊》(Publishers Weekly,PW)公布的出版企业数据和其他海外数字教材平台信息后,从中选取具有代表性的17家数字教材平台作为重点研究对象,见表1。

表1 海外数字教材建设部分代表性平台

2 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的采纳方式

如何将人工智能技术嵌入数字教材,建设多元化、立体化的新形态数字教材,是一项新工程。对此,有必要研究清楚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采纳人工智能技术的典型方式。

2.1 以人文关怀为导向的技术赋能,是人工智能技术采纳的基本理念

嵌入人工智能的数字教材,不仅需要重视其在教学中的价值,更应该“以人为本”,关注和消弭技术可能对用户学习效果、身心健康等方面产生的不良影响。对此,技术向善是不少数字教材开发者在采纳人工智能时贯彻的重要理念。这种理念主要体现在两方面。

一是利用技术关注学生情绪健康。比如,I-Scream在线学习平台摆脱一般数字教材只注重教学功能的局限,将人文关怀融入数字教材,关注 学生心理健康与学习情绪。I-Scream在线学习平台有教师端和学生端两个架构。在教师端,教师可以在课堂上实时关注学生的学习情况及学习效果。在课堂后,教师还可以通过学生在系统上标记的“心情天气”来观察其情绪和心态,关注学生心理健康情况。二是严格保护用户隐私安全。用户在使用数字教材时,往往需要登记个人信息。将个人信息提交至网络平台,不免存在信息泄漏风险。因此,基于安全考虑,用户可能对使用数字教材抱有踌躇态度。如何更好地保护用户个人隐私安全,成为数字教材推广使用中面临的重要问题。一些国家甚至对此做出法律约束。比如,韩国《个人信息保护法》对儿童数据隐私和安全问题作出明确规定,要求学校在使用数字教材之前,需要明确数字教材的使用规则。例如,Articulate的主营业务是依靠人工智能技术辅助教师备课。教师只需要将自己的源材料上传至该平台,平台即可进行高质量课程创作。为打消教师使用疑虑,该平台尤其强调数据隐私和安全的重要性,以及数据保护工作的透明性与公平性。Articulate要求其人工智能技术子处理器实行“零数据保留”政策,并表示平台绝对不会使用用户提供的信息内容来训练其平台AI功能。这一承诺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用户对该在线学习平台的信任,有助于推动平台的建设及广泛使用。

2.2 赋能个性化教学,反馈学习过程与效果是人工智能技术采纳、应用的典型方式

赋能个性化教学,分析学习者数据、反馈学习过程与效果,是数字教材开发者采纳人工智能技术的典型方式,也是数字教材有别于传统教材的关键。韩国教育部发布的《AI数字教科书开发指南》中明确指出,计划自2025年起逐步推广AI数字教科书,覆盖数学、英语、信息等学科,并计划到2028年扩展至其他学科。这一计划的核心目标是,通过分析学习者的认知、情感、行为等多维数据,赋能教师动态调整教学内容与路径,以打破传统教学模式,为学习者提供个性化学习支持。个性化学习如果没有与学习者特征联系起来,那么可能会使得个性化教育效果较差,效率较低。这就要求数字教材建设“需避免陷入简单的纸质与电子文档转换、多媒体资源堆积、智能技术机械使用的误区,而要按照现代教学理论、学科逻辑等特征构建教材知识图谱,借助智能技术和机器学习算法预判学生学习效果,形成学习者画像,进而结合学科知识图谱,为学生生成结构化、互动性的学习内容”。比如,Fuse平台能够自主分析用户的学习卷入度、学习计 划完成度和活动出席率等数据,并以表格、图形与文字报告等形式呈现,便于师生查阅和了解学习者对在线学习平台的实际使用情况以及知识掌握程度。同时,针对不同学习者的学习情况与需求,Fuse平台能够为其规划和制定学习策略。Packback Books平台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设置学生讨论与作业反馈空间。在学习讨论空间,开发者着眼于人工智能技术,帮助学生思考如何提出更好的问题,以及如何作出更好的回答,以提高其写作技能。在作业反馈空间,人工智能技术辅助教师对作业即时评分,提高教师工作效率。该平台与11家机构合作研究发现,使用该平台后,学生的写作质量、写作严谨性、最终成绩及学生满意度都得以显著提升。Chegg线上学习平台能为用户提供基于人工智能技术的在线辅导定制服务。平台可以根据用户的学习需求,提供相应的在线辅导解决方案。该方案不仅为用户提供问题答案,也为用户展示解答题目的方法,避免用户陷入“题海”误区,从而帮助用户理解问题,提高其学习效率和成绩。根据该平台官网数据,有91%的Chegg用户表示,当他们使用Chegg完成课程作业时,获得了更好的成绩。此外,该平台还基于人工智能技术,开发了抄袭检查器、语法检查器以及专家校对服务,帮助学习者更好地对其学习成果进行检验和改进。

2.3 赋能用户生成多元、优质的教育资源,是数字教材有效融合人工智能技术的核心支撑

为满足学生与教师的个性化需求,融入人工智能技术的数字教材,多元、优质的教育资源供给愈加重要。首先,数字教材开发者往往会利用人工智能技术,主动提供已生成的多元、优质教育资源和服务。比如,Bettermarks是一个由人工智能技术驱动的自适应学习平台。为方便学生自适应学习,该平台向4年级至11年级的学生和教师提供100多本自适应数学书籍,设立了超过2 400个不同的、相互关联的学习目标。通过该自适应平台,学生可以进行个性化课程学习;教师可以搜索到任何主题的自适应数学书籍,并且这些教科书为每节课和每个知识点提供相应的学习内容及学习目标,辅助教师更好地开展教学工作。同时,Bettermarks平台针对4年级至8年级的学生和其他重要的高中主题学习,亦提供大量资源和服务。该平台建设有超过100 000个问题及其解答数据库,为学生提供100多种交互式学习工具,学生可以像在纸上一样进行练习。平台不仅提供解答问题正确与否的判断模式,而且向学生提供即时反馈,提出具有建设性的建议以及完整详细的解释,帮助学生从错误中总结经验,提高学习效率与效果。目前,该平台已在美国上奥地利州、下奥地利州、克恩顿州、福拉尔贝格州等地的40多所学校进行测试。

其次,数字教材开发者赋能用户自主生成多元、优质的教育资源。比如,Articulate的人工智能技术将用户提供的信息汇集至Rise和Storyline后,用户便可以加速创作在线课程。为更高效地制作在线课程,用户可以利用该平台人工智能技术生成各种各样的图像,可以改变写作语气,可以通过检查语言语法使用的准确性,提高文章的可读性。同时,平台还为用户提供内容资源质量评估服务,并及时向用户反馈,方便用户进一步完善、修改其在线课程及其具体内容。Al-Risalah伊斯兰寄宿学校(Islamic Boarding School)一直在印度尼西亚教育系统中扮演重要角色。面对教育领域数字化转型现状,伊斯兰寄宿学校积极学习人工智能技术,并致力于将人工智能技术与当地文化与智慧相结合,编写出适用于本地的、传承本地传统文化和价值观的数字教材。在对伊斯兰寄宿学校教师的调研中,有多达60%的受访者表示认同数字教材中自动视觉图像创建等优质功能。

2.4 互动式学习、理性的游戏式激励等是防范人工智能数字教材局限的重要方式

科学的学习过程,往往是互动式的。尤其是学生与学生、学生与教师之间的互动和交流,能够培养学生的团队合作意识,以及构建师生之间良好的沟通关系,形成融洽的教学氛围,促进教学相长。随着数字教材的不断普及,过多的线上教学可能会使学生在学习中与老师、同学的交流减少,产生社交焦虑等问题,甚至可能影响学生在日常生活中的人际关系,拉远学生与教师的距离,影响教育和学习效果的提升。这就需要在数字教材编制过程中,设置教师与学生,以及学生与学生之间的交流平台,尽可能减少因线上教学可能导致的上述问题。比如,Class是一家服务K-12教育、高等教育及政府机构等用户的平台。该平台可为用户提供虚拟教室,通过建立学习社区,培养用户的社区意识、合作意识,培养用户的批判性思维、创造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通过协作式、交互式主动学习,用户可以在学习时与其他用户共同探讨问题,合作解决问题,以及分享内容,从而提升学习效率。为防范用户在使用数字教材时可能面临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的问题,不少数字教材开发者采用游戏化激励的方式。这种游戏化激励方式,不过分强调游戏功能,而是注重利用游戏机制增强用户使用数字教材的专注度。比如,在I-Scream平台上,学生可以使用一些游戏工具了解自己的学习情况。学生可以在学习平台上填写每日“心情天气”,记录自己的学习情绪,以此来分析自己的学习效率,并及时反馈给教师。Epic线上学习平台则根据学生的阅读时间、频率与主题,为其制定阅读徽章,以鼓励学生反复阅读,提高阅读兴趣,拓宽阅读量。Fuse在线学习平台通过自身的LXP游戏化学习功能,实时分析学习情况,为学习者量身定制学习内容,给予学习者认可和奖励,提高用户参与度。良好的游戏奖励机制,也促进用户之间形成良性竞争,带给用户全新的教学与学习体验,增加用户学习兴趣,以及对人工智能技术融入数字教材的认可度。

3 对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

批判吸收海外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的经验,可为我国数字教材建设中人工智能技术采纳提供借鉴和思考。

3.1 突破传统数字教材局限,秉持技术向善理念,以人工智能赋予教材新生机

跳脱出“电子课本”“多媒体资源库”以及“答题平台”等传统数字教材呈现形式,多元化、立体化成为数字教材未来发展趋势。首先,人工智能技术赋能的数字教材需要与传统数字教材进行内容与功能上的区分。人工智能技术赋能的数字教材在内容上涵盖了更加多元的知识内容和多学科知识,在功能上打破了扫描式电子课本,习题资源库等单一功能。其次,人工智能赋予数字教材以全新发展机制,技术作为数字教材主要驱动力,为其打造了全新的内容体系与形式呈现方式,注重研发与教学功能配套的衍生服务体系。从教材内容的精准策划,到运用AR、VR技术打造互动式教学与学习体验,再到跨学科融合发展,打造了综合性教材体系,凭借信息汇总能力与数据收集能力,推动了多元化、立体化数字教材建设。打破了传统学科的原有边界,将不同学科知识融合在一起,培养学生创新思维与知识体系构建能力。例如,学生可以通过AR、VR技术进入虚拟学习空间,在虚拟空间里进行虚拟操作,体验不同学习情境,也可以运用人工智能技术实现游戏化与协作工具的同时作用互动。

同时,嵌入人工智能的数字教材,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教育编制理念。明确数字教材最终的服务主体是教师与学生,不能一味强调人工智能技术在数字教材中的展现,本末倒置地忽略教育与学习者的主体性。与传统教材一样,数字教材编制仍然需要将科学性、教育性与思想性相统一。I-Scream在线学习平台在课程结束时,系统会询问学生对这堂课的感受。学生只需要真实地表达自己在学习时的情绪与想法,教师就可以通过系统查看,并给予不同学生以不同的教育和指导方式。如此,数字教材不再是一个仅为学生提供在线学习服务的平台,数字教材也同时兼具了教学性与人文性,关注学生的价值和精神需求。

3.2 基于数据分析的个性化学习、互动式学习等是人工智能数字教材建设的重要方向

基于数据分析的个性化与互动式学习已成为数字教材建设的重要目标。首先,个性化学习能够切实针对学生不同需求,制定更符合其发展的学习方式。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等技术可以动态监控与诊断学生学习状态,制定个性化学习方式、并及时调整学习路径。例如,2024年,韩国在中小学引入数字教科书的同时,为每位学生提供个性化学习内容及诊断服务,以推动数字教材落地实施具有可行性与可持续发展性。其数字教材设有智能辅导系统,能够实时更新学习者认知模型,通过综合分析学习者的学习、情感及态度等内容,提供动态个性化学习指导,以提升学生学习效果。不仅如此,日本的数字教材建设也尤其强调人工智能数字教材对学生个性化学习能力的促进。2019年12月,日本推出的“GIGA School 构想推进计划”中强调数字教材是提升教育质量的战略工具,需要满足所有学生的个性化学习需求,最大限度激发创造力。其次,互动式学习能够充分拉近教学者与学习者以及学习者与学习者之间的距离,缓解因线上教学而带来的社交焦虑问题。学习社区与反馈机制的建立,为教师与学生交流互动搭建了高效便捷的平台,更加注重学情数据的智能分析与反馈。教师可以通过学生填写的“心情天气”及时掌握学生学习与身心发展情况,学生也可以在学习平台分享自己的学习经验,提出问题,等待教师解答。同时,互动式学习能够发挥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主体地位,引导学生主动参与教学过程,从被动接受学习到主动参与学习,以提高学习兴趣、提升学习效果。

3.3 平衡知识与技术的关系,多方协同参与编制数字教材,使用户从被动接受教材到认可和主动使用教材

教材建设是国家事权,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保障教育质量与人才培养方向的战略工程。编制数字教材,需要充分了解教师作为一线教学工作者对数字教材的认知和需求。已有诸多研究证实,不同教师对数字教材的态度仍存在显著差异。首先,从不同学段进行讨论,有部分小学教师认为反馈学生数据对学生学习诊断和课堂教学有改进作用。但也有部分教师持有消极态度,认为在小学教学环境中,是否需要利用数字教材及其功能对学生学习数据进行分析和定制个性化课程还有待商榷。其次,从不同教师教学经历方面进行讨论,教师对数字教材的具体需求也不同。已有研究表明,年龄、经验等因素都可能影响教师对数字教材的接受度。比如,相较于年长教师而言,新教师更容易接受数字教材,且更有创造力、教学动力及热情。他们更能充分运用人工智能技术去高效管理教学过程。但年长教师由于已形成自身的教学模式和习惯,其对数字教材的接受度较低。因此,编制数字教材,需要充分了解数字教材使用者的真实需求,同时需要平衡好技术与教育的关系,努力达成二者相互促进的良性发展局面。具体来说,需要关注以下几个方面的发展。

首先,在教学理念上,需要更加关注“课程标准与技术标准、信息技术与教育理论、教师的教与学生的学等多维关系”,明确数字教材的编制是为了更好服务教学,满足教学与学习需求,解决实际教学问题、有效提升教学效率,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其次,在技术价值上,人工智能技术无法替代传统教学优势,但却可以赋予传统教学以新的生机活力。它在数字教材的编制过程中可以将复杂的教育数据转化为更具有教育意义的服务系统,通过大模型实现知识的高效转化与动态更新,实时跟踪学科进展与专业变化,从而提高数字教材的内容策划精准度,实现技术与教育的有机结合。同时需要注意因过度使用技术而带来的数字教材内容泛化与教学效果不佳等问题。最后,在用户协同上,应充分重视多方人员对数字教材的需求,积极向教学一线教师询问建议,从而不断优化数字教材的内容编制,既要满足其数字化的教学需求,又要制作出交互性较强的互动设计,还要方便用户使用。同时,需要更加重视数字教材使用的培训工作,切实让不同年龄与不同经验的教师都能认识并高效使用数字教材,最大化发挥数字教材在教学中的作用。只有明确教师与学生的实际使用效果与困境,才能不断优化数字教材的编制工作,打造更加多元化、个性化的数字教材,真正使用户从被动接受教材到认可和主动使用教材。

3.4 以技术和法律手段应对隐私泄露、算法偏见等困境与挑战

人工智能技术快速应用于数字教材建设背景下,隐私泄露、算法偏见等问题需要尤为关注。其不仅会带来法律风险,也会侵蚀用户对数字教材这一技术工具的信任基础。如何使技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更好地服务于数字教材建设,值得深入思考和讨论。首先,需要规范技术使用,保护用户个人隐私。用户在网络上的登录信息、个人信息登记界面及其他涉及个人隐私内容等信息均有可能被窃取。法律需要规范技术的使用,既要允许开发者在不泄露个人隐私的前提下,利用技术刻画用户画像,为用户打造满足需求或个性化的学习内容,又要防范开发者借分析用户需求之名,对外泄露用户隐私。同时,利益相关主体需明确数字教材监管的原则与边界,完善侵犯个人隐私的问责机制与惩罚制度,加大惩罚力度,构建多主体共同监管的体制与规则,从而减少盗用个人隐私现象的发生。其次,用技术手段保护用户个人隐私与安全。数字教材的编制者可以通过访问控制与数据匿名化协议等技术,最大限度降低隐私泄漏风险,提高个人信息的使用透明度。平台收集个人隐私的用途与去向都需要告知用户,需要在获得用户同意的情况下使用。再次,努力改善技术使用带来的算法偏见问题。比如,人工智能技术可以通过算法来识别学生作业中的剽窃情况,但需要注意的是,算法在检测抄袭时,仍有可能因为较为相似的写法或词语而判定作业存在抄袭剽窃行为。这一问题同样也存在于对学生日常数据的评估与分析上。在检验学生的学习效果时,可能会因为算法技术问题,将非问题学生归为问题学生,对学生的学习效果和身心健康均存在不良影响。算法模型的偏见可能与历史算法有关,也可能与开发者的设计决策有关。这就要求数字教材在投入使用前,需要经过一定数量的测试,以降低可能存在算法偏见的风险。在投入使用后,需实时监控数字教材用户使用与反馈情况,及时改善因算法偏见可能导致的不平等、不公平现象。只有正视现有技术弊端,明确目前数字教材建设的不足与漏洞,才能不断完善并推动数字教材的可持续发展。


注释及参考文献从略。阅读全文或学术引用请参见原文。




 期刊简介 


《数字出版研究》是由国家新闻出版署批准,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主管、北京卓众出版有限公司主办并出版的国内精准定位于数字出版领域的学术期刊。创办于2022年10月,主编为北京印刷学院副校长陈丹教授。主要栏目包括特稿、理论探索、行业观察、数字阅读、技术前沿、深度访谈、数字出版史、数字版权新论、比较与互鉴、数字传播与社会、游戏研究、青衿问道等,每期刊发1~2个专题。

本刊入选“CACJ中国应用型核心期刊”“科学引文数据库(SCD)2026版”,获评哲学社会科学预印本平台2025年度高影响力期刊、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文献中心2025年度最受欢迎新刊;被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数据库、CNKI、万方、维普等数据库全文收录,多篇文章被《新华文摘》、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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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1-14 09: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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