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近期在参议院弹劾法庭出现颇具戏剧性的进展。众议院主控检察官热维尔·卢伊斯特罗公开点评辩方举证，直言辩方证人的证词近乎“自毁立场”，与此同时，辩方原本准备的24名证人里，已有18人撤回，举证开局不及预期。

引发争议的，是GenCorp以及关联企业的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的当庭陈述。这名辩方证人证实，2022至2025年期间，GenCorp向萨拉支付合计214万比索款项。

按照证人说法，这笔钱，是莎拉投资快乐蜂一家分店之后拿到的资本返还，莎拉本人并不持有GenCorp的股份，门店投资和公司股权需要分开看待。

但这套解释，并没有说服控方。卢伊斯特罗指出，不管辩方把它定义成松散投资、资本返还还是别的形式，投资这件事本身已经被证词坐实。

莎拉还在Metro City Chow Foods持有两成股份，并且担任董事、加入薪酬委员会，相关信息也得到证人确认。按照菲律宾相关规定，副总统任职期间不得从事商业经营，控方抓住这一点，认为这份证词反而对辩方不利。

更受舆论关注的是证人名单的变动。辩方最初计划传唤24名证人，如今18人退出。卢伊斯特罗分析，证人选择撤回出庭，一个很直观的解读是他们不愿卷入案件、为辩方作证。大量证人临时退出，也让外界原本对辩方重磅证据的期待落空。她形容，辩方这次举证算不上重磅出击，仅仅是微弱的动静。

案件还有一条线索指向莎拉的美元账户。此前菲律宾群岛银行提交的文件，证实了相关外币账户存在，控方原本打算传唤银行高管出庭，围绕存款细节展开质询。

只是辩方没有传唤这名高管，叠加菲律宾银行保密法的约束，弹劾法庭的传票也排除了外币存款相关内容，这部分调查暂时卡住。卢伊斯特罗表示，只要法庭后续放开限制，控方团队随时准备继续交叉质询。

需要厘清的是，目前所有指控都还处在庭审阶段，证人证言不等于最终结论，弹劾是否成立，决定权掌握在参议院弹劾法庭，想要罢免副总统，需要三分之二票数支持。

一边是出庭证人的证词没能帮辩方洗脱嫌疑，一边是大半证人临时退出，举证节奏被动。这场弹劾案，早已不只是法律层面的质证，也牵动菲律宾国内各方政治力量。后续外币账户能不能继续核查、剩余证人会给出什么证词，都将是接下来庭审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