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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点名日本遗弃化武,81年了,200万枚还埋在中国的土里
译界风云 2026-11-18 00:59:41

前言

11月16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毛宁回应日遗化武问题时用了一个词:净土。

不是赔偿,不是道歉,是净土。这两个字把这件事的性质说清楚了。谈了二十多年,谈的从来不是钱。

一、三个数字,三笔账

1945年到2026年,81年。这是历史账,从战败前日军就地掩埋、抛入江河那天算起。

埋之前发生过什么,数字是清楚的。日军在华使用化学武器,仅统计在案的就有1200余次,造成中国军民伤亡20多万人。战败前为掩盖罪证,大批没来得及使用的化武被成批埋进土里、扔进江河湖汊。战后至今,这些遗留物造成的伤亡超过2000人。

1999年到2026年,27年。中日两国签署《关于销毁中国境内日本遗弃化学武器的备忘录》那年算起。这是责任账。

2007年到2026年,19年。日方本应完成全部销毁的期限,逾期至今。这是违约账。

三笔账经常被混在一起讲,讲混了就容易变成情绪。分开算,问题才清楚:前两笔是历史,第三笔是现在,而且还在走。

二、这份债的性质,1999年就定死了

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里有一句:中国政府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

1999年备忘录里有一句:日方承担销毁工作的全部责任,提供必要的资金、技术、专家和设施。

两句话摆在一起,结果很清楚:日本对"物"有赔偿义务,对"人"没有赔偿义务。

这个结构决定了违约的代价。四次逾期,没有一分钱罚则;受害者拿不到赔偿,因为赔偿在1972年就被放弃了;销毁做不完,最坏的结果是再来一次外交交涉。

2003年齐齐哈尔"8·4"事件,5个装着芥子气的金属桶在两米深土层被挖出,43人受伤、1人死亡。年龄最小的受害者8岁,双脚溃烂,芥子气至今没有特效解毒药,她落下的是免疫力和神经功能的终身损伤。事后日本政府支付3亿日元,明确说明这笔钱不属于法律赔偿,是处理善后。

司法这条路也走完了。1996年12月,13名受害者和家属在东京地方法院起诉。2003年9月一审判原告胜诉,判赔1.9亿日元,并认定日本政府在处理遗弃化武问题上存在不作为。2007年7月东京高等法院推翻一审,理由是化武分布太广、难以确定具体地点,也无法认定"未提供信息"与具体伤害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009年日本最高法院终审维持二审,驳回诉求。

二审那个理由值得单独看一眼。法院没有否认毒弹的存在,没有否认来源,也没有否认伤害。它否认的是"不知道在哪"和"伤害"之间的因果链。

于是提供埋藏线索这件事,从一项义务变成了一件护身符。线索给得越少,"不知道在哪"就越成立。这个循环转二十年,不奇怪。

三、四次逾期,第五次已经提前认了

2007、2012、2016、2022,四次。

2022年10月,禁止化学武器组织第101届执行理事会通过了中日磋商达成的新计划:2027年内完成哈尔巴岭等地已宣布的日遗化武销毁,力争2025年内完成牡丹江、伊春、敦化的挖掘回收。

2026年10月20日,中国裁军大使李驰江在联大一委发言,说了一句话:目前看,第五次延期将不可避免。

期限还有一年多,官方已经把结论下了。这句话的分量在这里——不是到期后追责,是到期前就判定完不成。

同一份发言里还有两组数字:已在18个省份、200多个地点发现日遗化武,累计挖掘回收近19万枚,销毁16万余枚。而中方1992年在日内瓦裁军会议上给出的估计是约200万枚。回收量和存量之间的差距,就是那200多个地点里还没动过的部分。

四、全球只剩这一批没清完

2023年7月,禁化武组织确认,所有缔约国已宣布的化学武器库存销毁完毕。这个节点之后,世界上还没清完的已宣布化武,只剩日本遗弃在中国境内的这一批。

李驰江在联大一委的表述很直接:日遗化武已经成为《公约》构建"无化武世界"的最大现实障碍。

9月上旬,禁化武组织执理会代表团和新任总干事达拉菲奥尔访华,去了珲春、哈尔巴岭、敦化三个处理设施,现场看挖掘和销毁作业。总干事当场表态支持加快进程。

这个动作的实际意义在于,它把这件事从双边搬到了多边。中日之间谈,日本可以拖,拖的代价是几句外交表态;放到执理会的议程上,每一次逾期都要在几十个成员国面前过一遍,技秘处还要写进报告。

五、钱批了,没花完

2025年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白皮书里,对日方逾期原因的表述是"重视不够、投入不足"。

"投入不足"这四个字容易理解成没钱。日本公布的决算文件讲的是另一件事:2022年度到2026年度,日遗化武处置的专项初始预算逐年递减,而且连续多年没能足额使用国会批准的专项拨款。

批了的钱花不完,跟没有钱是两回事。前者是选择。

这一条比任何表态都硬。预算递减可以解释成财政紧张,拨款用不完解释不了——除非项目本身没往前推。

六、能力不是瓶颈,线索才是

看几个销毁点的账。

南京,2010年启动,2013年结束,销毁35681枚(件),三年清完一个点。石家庄,2012年启动,2017年结束,2576件。武汉,2014年到2015年销毁264枚(件),配套的高机动销毁设施到2024年8月底又处理了3278枚。哈尔滨,2019年开始,到2024年3月底销毁5238枚,计划2027年底完成。哈尔巴岭,2014年试销毁,到2025年5月31日累计销毁126975件,占全部销毁量的大头。

这些数字说明一件事:只要集中投入,产能是有的。技术方案也成熟,固定式加移动式,按埋藏点规模配。

剩下的工作在18个省200多个地点,多数是零散埋藏,几十枚、几百枚一个点。这类点最费时间,也最需要线索——而线索恰恰是日方从未完整提供的那一项。日军战败前烧掉了大部分生产、运输、埋藏记录,现在探明主要靠施工挖出来、农民翻地翻出来。

时间在这里不是中立的。弹体是金属的,埋了八十年,锈穿只是早晚。锈穿就泄漏,泄漏就污染土壤和地下水,污染了就要连土一起处理,成本和工期都往上翻。2003年齐齐哈尔那5个桶,挖出来的时候已经锈透。

拖延不会让账单延后,它让账单变贵。

2026年5月26日,两名日方人员在吉林处理日遗化武时,一枚炮弹破损,两人手臂染毒。这件事在日本国内没什么波澜,但它说明风险不分国籍,也不认"自然无害"那套说法。

七、三件可以验证的事

第一件,2027年底。日方在11月17日的有识者会议上报告,哈尔巴岭作业预计2027年内完成。这是它自己给的时间表,也是新计划的核心指标。

第二件,2027年到期之后。第五次逾期如果发生,接下来是第六份计划,还是禁化武组织执理会换一种处理方式。这决定这件事还会不会继续按现在的节奏磨下去。

第三件,2027年度预算的执行率。专项拨款批了多少、花了多少,日本自己的决算文件里都有,比任何表态都好查。

81年这个数字,每年都会被念一遍。会变的不是这个数字。埋在土里的那些弹体不会等人,它们每年都在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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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1-18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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