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典剧透社 2026-11-04 09:36:37
95岁,她在追一个死了18年的人的钱。 3000万港元,她说一分不留。 曾经拦着她的那拨人,她只用一句话打发:他们差不多都走了。
这不是豪门恩怨的续集,是一个老太太拿着一张1980年的纸,跟时间打的一场硬仗。
先把话说清楚:黄夏蕙争的,不是"分家产"。
1980年9月19日,胡百全在律师楼签下一份协议,白纸黑字写明,家族基金里属于他的那部分的五分之四,连同这部分产生的利息和收入,分给黄夏蕙和两人所生的6名子女,同时供养她的日常生活、支付孩子学费。
遗嘱里另有安排,每月另拨3万港元给她作生活费。
按港媒算的账,基金每月派息前后大约20万港元,加上这3万,12年一分没领,滚到现在就是3000多万。
她的说法很直接:这是他自己签的字,不是我抢。
挡在她前面的,是胡百全正室那一房的子女。
2004年,胡百全心脏病发住院,正室子女向法院申请禁制令,把她挡在病房外,电话也打不进去。 她说自己偷偷去见过一面,第二天人就没了。
同一时间,每月10万的生活费被掐断,连6个子女的那份也一起停了。
胡百全2008年4月30日离世。 第二年,黄夏蕙就入禀过一次法院,要求遗产代理人按1980年的协议发还她应得的利益。
然后,就是漫长的卡住。
请律师要钱,她拿不出;申请法援,对方看她名下还有房子,说不符合资格。
更要命的是,胡百全家里的儿女多是律师,遗嘱被封存了12年,没人告诉她。 她原话是:没人告诉我遗嘱被封存了,这应该是犯法的,但现在他们都已经去世了。
这12年里,她从跑马地有司机佣人的豪宅,一路退到新田一间约160平方呎(差不多15平方米)的过渡性房屋,每月靠4195港元的长者生活津贴过活,房租2800,剩下的钱不到1400。
后来她又澄清过"财困"传闻,说自己住在新界一栋四层村屋,带车位,月租超过两万,已经住了八年,衣食无忧。
两种说法在她身上同时成立:住过15平米的过渡屋,也摆得起60桌寿宴。
问她怕不怕正室子女出来反对,她的回答没有绕弯。
大女、长子已经离世,还有一个小女儿不确定是否在世。 当年出来争、出来拦的那些人,走的走,散的散。
她还补了一笔账:她18岁认识胡百全时,对方已经41岁,胡百全大房的子女跟她年纪相仿。 如今她95岁,那些人若在世,也是90多奔100的人了。
港媒写她"斗长命",她没反驳。
但真正催着她跑的,不是仇恨,是倒计时。
按她自己的说法,从前夫去世算起,超过21年就办不了。 2008年到2026年,已经过去18年,只剩3年。
所以2025年寿宴上,她把这件事摆到了台面上:我要追。
如今有私人律师接手,法庭和律师把遗产和家族基金的细节查清楚了,程序在走。 她说不用打官司,是去领。
这笔钱一到手,去向也已经定死。
全数注入"夏蕙慈善基金",用来建安老院和庙宇,名字叫"夏蕙慈善之家"。 地点有两处,一处在香港元朗,目前只有一个地基;一处在深圳大鹏,已经开起来,有老人住进去了,收费三千多港元一个月,包四餐。
她自己也去住过几天,说是要贴着现场,才知道老人每天要什么。
六个子女都读到博士,移民海外,每月给她生活费。 经理人说过,她把这些钱大半拿去帮人,搞得自己棺材本一度剩不到一万,子女知道后又震惊又生气,索性让经理人严格管控她的开支。
她对此的态度是:我的钱不留给他们,留给更惨的老人。
至于她的身份,她一直强调是按当年还没废除的大清律例注册的妾室,6个子女的出生纸上,父亲一栏写的是胡百全。
这个"妾室"身份是否成立,外界一直有争议,也始终没有被证实。
同样没有被证实的,还有那3000万。 款项是否到账、到底多少,仍要以法律程序和正式文件为准。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精典剧透社,版权归原作者及原媒体所有。本站仅作信息分享,不构成任何商业用途;如涉版权问题,请联系本站删除。
发布时间:2026-11-03 08:24:43
(第1/1页/共3505字/3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