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上午9点,54岁的郑中基又一次和父亲郑东汉走进湾仔家事法庭。闭门聆讯开到下午1点才结束,记者追着问女方是不是要求赡养费加码,他戴着黑色口罩,一句话没有说,快步上了白色七人车离开。这场从去年6月开始的离婚官司,到今天还在法庭里一项一项地谈,看不到马上收尾的迹象,这场面媒体早已不陌生,却每次都还是围得水泄不通。
这桩婚事从2011年就开始了。当时余思敏还是香港有线的娱乐新闻主播,郑中基刚和蔡卓妍结束那段隐婚,两人奉子成婚,同年7月生下长女,2015年又添了一个儿子,凑成一个好字。婚后余思敏全面淡出幕前,全职带娃,还公开夸过郑中基是一百分好男人,谁能想到多年以后,这对夫妻会把账算到法庭上去,把体面留给了镜头外的拉扯。
裂痕是2024年8月摆到台面上的。郑中基突然发文,宣布和合作十年的女经纪人解约,措辞很重,说对方工作及道德操守有问题。同一时间他自曝患上抑郁症,长期靠喝酒扛压力,要停工去美国戒酒。在此之前,余思敏在社交平台发过一张酒店地毯的照片,直接圈了郑中基和那位经纪人两个人,网友顺藤摸瓜,发现那家酒店就在郑中基公司附近,捉奸的说法一下就传开了,把私事推到了台前。还有爆料称,真正让她翻脸的,是翻到家里的家用卡给公司买了台六位数价格的航拍机,公司账和私人钱包早混在一起。
2024年郑中基赴美戒酒,陪在身边的不是妻子,是他的母亲。2025年3月他返港,余思敏随即在网上写下开展新篇章几个字。到2025年6月18日,郑中基正式发声明,承认正在办理离婚手续,声明末尾还写着此声明内容已获余思敏小姐同意及接受,这一步把过去的婚姻正式画上了句点。
真正让双方撕破脸的是钱。港媒最早爆出的数字是,郑中基每月只愿意为每名子女支付8000港元赡养费。两个孩子都在香港读国际学校,学费、补习班、兴趣班、司机加起来,8000港元在香港差不多只是一间普通劏房的月租。郑中基在声明里直接否认,说这类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他父亲郑东汉后来对媒体讲的是另一套数字,儿子实际月付六位数以上,孩子的起居饮食、上学、司机全部都有提供。
郑东汉为什么会一次次被拖下水,这也是案子的关键。港媒提到,郑中基婚后住的豪宅等多处重要资产,登记的其实是父亲郑东汉的名字,并不算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余思敏这一方很难把郑家父子的资产完全切开。2026年5月27日那次开庭谈了近五个小时,郑东汉被记者追问为什么又来,他一脸严肃地回,我自己要出庭嘛,被人拖下水,再问是不是也要出赡养费,他说,进去过不好拖我下水嘛,一句话道尽了被牵连的无奈。
孩子跟谁,同样是谈不拢的一项。双方都想要一子一女的抚养权,目前是轮流抚养,最终归属要等法庭裁决,郑东汉此前公开主张过孙辈应该留在郑家。11月2日这天的过程几乎是上一次的翻版,郑东汉先到,深色西装配领带,面对记者只礼貌点了点头,几分钟后郑中基乘七人车抵达,棕色西装、蓝色衬衫、条纹领带、黑色口罩,下午1点左右聆讯结束,父子的神色都写满了疲惫。
余思敏在律师陪同下第一个走出大楼,面对聆讯是否顺利、满不满意赡养费安排的追问,只回了一句,多谢大家关心,我没有什么想讲,然后和律师结伴过马路离开。大约十五分钟后,郑中基和父亲并肩出来,全程神色凝重,记者追问余思敏是不是提出了加码要求,他没正面回应,上车和父亲一同离开,把疑问留给了等在门外的所有人,也把答案交给了法庭。
这场官司之所以被盯了这么久,和郑中基本身的名气脱不开关系。作为当年红遍两岸三地的歌手,他的每一次婚姻变动都曾被放大讨论,如今走到对簿公堂,关注度自然降不下来。法庭外的长枪短炮,记录的正是豪门光环下最不堪直视的一面。
对余思敏来说,这场拉锯的代价或许比外界看到的更重。她为家庭淡出幕前多年,如今重新站到镜头前,却是为了和前夫厘清一笔笔账。无论最后赡养费定在多少,那段曾经被她夸成一百分的婚姻,都已经回不去了。
婚姻走到对簿公堂这一步,外人很难说清谁对谁错,能确定的是,这场拉锯还会持续下去,而夹在中间的两个孩子,才是真正需要被保护的人。从2011年奉子成婚到今天对簿公堂,十五年光阴把一段婚姻熬成了官司,旁观的人除了唏嘘,也更该想想,成年人的选择,最终都要由最无辜的那个人来承担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