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联合国表决杜特尔特案，美俄明确反对，中国直接弃权

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电子屏上这三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纽约东河畔的联大主会场安静了几秒。

当地时间11月2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就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草案A/81/L.11进行表决，决议最终获得通过。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把票投进了反对栏，中国没有跟在美俄身后，而是按下了弃权。一份看起来例行公事的年度报告，为什么让这么多国家较起真来？把时间往回拨一个月，就看得明白了。

联合国大会会场

导火索是杜特尔特。这位菲律宾前总统执政期间强力禁毒，国际刑事法院认定其涉嫌危害人类罪。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退出了《罗马规约》，按退约国的想法，条约一退，往后的事就与己无关。可法院搬出规约第127条，坚持退约前发生的旧案照样审。2025年3月，杜特尔特被移交海牙，今年10月8日，法院裁定他具备出庭受审能力，庭审定在11月30日。主权国家退了约，还被旧案子追着跑，这套逻辑在联大上被摆到了台面上。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发言中把话说得很清楚：中方认可国际刑事司法惩治严重罪行的价值，但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根源在于主权国家的自愿授权。非缔约国在没有安理会移交的情况下，不能随意扩大管辖范围；国家退约之后法院继续翻旧账，必须认真反思。说白了，中方弃权不是替杜特尔特个人说话，是要守住一条线，主权不能被条约解释随意架空。

国际刑事法院庭审现场

美国、俄罗斯投反对票，心思却各不相同。美国从来没签《罗马规约》，一直担心自己的海外军事行动被追着算账；俄罗斯是因为乌克兰相关案件，法院早前对俄方人员签发逮捕令，双方早撕破了脸；以色列则不满法院对巴以冲突相关人员启动调查。

第81届联合国大会全会

就在联大投票前一个月，美俄几乎同时对这家法院动了手。10月8日，俄罗斯总检察院向荷兰等国递交请求，要求引渡包括法院院长赤根智子、检察官卡里姆·汗在内的9人回国受审。俄方退出《罗马规约》多年，外界普遍认为这一举动意在当众撕开法院所谓中立公正的形象。此前的8月18日，美国政府已宣布对赤根智子等人实施制裁，日本等国还曾就此表达遗憾。

位于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总部

一个绕不开的事实是，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里，美国、俄罗斯、中国都没有加入《罗马规约》，全球主要大国本就不受它的常规管辖。93个国家投下赞成票，说明国际社会确实需要一个追究战争罪行的平台；但当管辖权的边界没有各方共同认可的硬约束，判决书能不能落地，就只能看大国脸色。杜特尔特的庭审还没开始，这家法院已经同时扛着制裁、引渡请求和各国的质疑。它要谈正义，先得回答一个问题：凭什么只对一部分国家讲同一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