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第一现场 2026-11-07 01:02:04
据《国际财经时报》转述,特朗普表示,他正考虑赦免埃隆·马斯克及其他人。总统这一表态,把马斯克是否会被国会追问的问题提前推到了台前。
特朗普表态之后,希拉里·克林顿给出了针锋相对的回应:“那就让他赦免埃隆,然后我们把他叫来,弄清楚他有什么话要说。”这是她向国会提出的主张,国会尚未据此决定传唤马斯克。
特朗普的说法有更具体的出处。据《纽约》杂志报道,他在中期选举前一天发布的《纽约邮报》专访中称,如果民主党人针对马斯克、前“政府效率部”雇员埃迪·科里斯廷或其政府成员,他会用预防性赦免“保护这些人”,并拿2021年1月6日国会山事件相关人员获得的赦免作比。这仍是表态,赦免尚未颁布。
克林顿的判断落在赦免与传唤的关系上。她认为,即使特朗普赦免马斯克,国会仍可传唤他并要求他作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能被传唤并被要求作证。”在她看来,赦免与国会传唤是两件事。
《国际财经时报》的法律说明为这一争论划出了起点:总统赦免针对的是联邦刑事犯罪。赦免能消除的,是联邦层面的刑事追诉风险,这也是判断后续哪些风险可能随之消失的依据。
国会一端有自己的程序。报道指出,国会委员会可以在获授权的调查中签发传票。克林顿所说的“把他叫来”,要落地就必须经过这一步,即先有获得授权的调查,再有委员会发出的传票。
传票一旦发出,首先指向口头证词。报道称,委员会可借传票要求证人提供证词,也就是让马斯克坐到议员面前,就调查涉及的事项逐一回答提问。
传票的要求不止于开口说话。报道还指出,委员会同样可以要求证人提供文件。往来通信、内部记录之类的书面材料,与当面证词一样,都可能被纳入传唤程序的索取范围。
由此,赦免与传票分属不同轨道。赦免本身不会取消国会传票,也不会免除证人的答复义务。赦免处理的是刑事责任,委员会要求证人回应的权力来自其调查程序。
真正可能让证人在听证席上保持沉默的,是第五修正案。报道解释,这项宪法保护允许人在回答可能使自己面临刑事追诉的问题时拒绝回答。判断的对象是每一个具体回答会不会带来追诉风险。
这项保护的适用场合包括国会。报道指出,证人在国会听证等程序中同样可以援引第五修正案。即便接到传票、坐上证人席,面对具体问题时,拒答的依据仍可能存在。
克林顿的推理正是从这里切入。她援引一些法律专家的看法称,赦免可能消除援引第五修正案所需的刑事追诉风险。她所称的专家未被具名,“可能”二字也表明这是一种条件性判断。
她把这一推理说得很直接:“你不能援引第五修正案,因为你没有面临追诉风险。”这句话勾勒出她预期中马斯克的处境:赦免解除了追诉之忧,也就失去了拒答的理由,只能开口作答。
克林顿同时留下一个疑问:特朗普可能给予的赦免究竟会涵盖哪些行为。赦免条款尚未出现,追诉风险会在多大范围内消失,也就无法落实到具体事项上。
范围问题直接关系拒答依据。报道指出,如果某些问题涉及赦免未涵盖的行为,回答仍可能带来刑事追诉风险,第五修正案仍可能适用。赦免覆盖到哪里,拒答的空间就收缩到哪里。
国会民主党人已经表露出关注方向。据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民主党人发布的新闻稿,该委员会首席民主党人格雷戈里·米克斯与参议员彼得·韦尔奇于2026年10月23日牵头两院议员致函马斯克,要求他解释乌克兰部队为何突然失去星链通信的使用权限,并在10月31日前答复。信函还提及,有报道称马斯克本人下令对乌军限速。这封信属于问询函,不是传票。
这类事项让风险判断落到了单个问题上。据报道,即便发生赦免,具体法律效果仍取决于赦免条款和议员提出的问题。若条款没有写明涵盖某项行为,相关问题的追诉风险就不会因赦免而消失,克林顿“没有追诉风险”的前提也就无法套用到这些问题上。
赦免一端的观察点很清楚:先看特朗普是否把预防性赦免的表态变成正式赦免;若赦免颁布,再看条款列明哪些行为。这决定了克林顿推理所依赖的风险变化能覆盖多大范围。
国会一端则看动作的推进顺序。评论作者迪恩·布伦德尔在其通讯文章中称,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已向CNN证实,曾就星链在乌克兰降速一事向马斯克发出记录保全函。问询函、保全函之后,关键在于委员会是否在获授权的调查中发出传票,届时又会提出哪些问题。
按报道的法律说明,赦免本身挡不住国会在获授权调查中传唤马斯克,作证和提交文件的义务依然存在;他能否就某个问题援引第五修正案,则要看赦免条款覆盖哪些行为,以及那个问题的回答是否仍会使他面临刑事追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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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1-06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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