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旅游岛商报 2026-11-02 19:09:12
伟大长征,铁流万里
1934年10月
中央红军从于都集结出发
踏上了二万五千里长征路
母送子,妻送郎
湘江血,赤水浪
乌江急,铁索寒
雪山冷,草地荒
……
那是一场跨越万水千山的远征
远征的队伍里
有8位从海南走出的英雄儿女
他们中
有人把雪粉当冰淇淋
有人攥着驴尾巴过草地
有人从粪堆里抠粮食充饥
……
雄关漫道,铁血忠魂
琼崖儿女的长征故事
历经岁月淬炼
至今依然滚烫
长征期间,张云逸三次临危受命。
湘江战役后,中央红军由出发时的8.6万多人锐减至3万余人。红军原定北上湘西的计划受阻,负责先遣调查的张云逸冒险深入敌区侦察,带回“贵州方向兵力薄弱”的情报,为中央决策提供了关键依据。后来经情报部门证实,国民党军果然已在红军原计划北上湘西的路上布下口袋阵。
红军进入贵州后,乌江天险横亘在前。中革军委将架桥协助部队渡河的重任交给了张云逸。面对水流湍急的乌江,张云逸和战士们用竹筏和门板架成桥体,用装满石块的大篓子做成石锚固定浮桥。浮桥的架设,保障了中革军委纵队顺利渡过乌江。
1935年6月,中革军委委任张云逸率干部团上级干部队(上干队)组成收容队,这是他第三次临危上阵,负责收容军委纵队和各军团的落伍人员。
陈毅曾评价张云逸“既是一个好主角,也是一个好配角”。长征路上的这三次任务,他做的恰恰都是“配角”工作,却无一不关乎全军安危。
1935年2月,为保证红军主力攻占遵义,上干队队长肖劲光同指挥科科长周士第等率兵拼死扼守黔北咽喉娄山关。在阻击战中,周士第领导指挥科4个班沉着应战,扼守山脚为第一线阵地,与第二线、第三线相互配合,打退了敌人的猖狂进攻。
翻越大雪山打鼓山时,红军长征已然将近一年,将士们缺衣少食、疲惫不堪。干部团团长陈赓提议周士第用广东话唱支歌,周士第大方地放开嗓门唱了两句,自己先开怀大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大家把干粮当点心,把拌了糖精的雪粉当冰淇淋,又说又笑,浑身的疲乏一扫而散。周士第也尝了雪粉,故作陶醉状说:“我这杯,比南京路冠生园的还美哩!”
同年9月,上干队行至甘肃、四川交界嘉陵江上游的白龙江。此处山谷狭窄,河水湍急,人和马要想过河,只能依靠悬在半山腰的栈道。由于栈道年久失修,周士第拦住大家,自己先打头阵去探路,结果不慎跌入了滚滚的江水中。大家顿时悲声呼叫,都以为他难以生还了。没想到,他却凭着好水性,翻滚几里后,拼命抓住岸边石头爬上岸,笑盈盈地回到了战友们面前。战友们以“国际游泳比赛第一”等玩笑相庆。
“庄田不能扔!”这是庄田随第五军团过雪山时,军团长董振堂所说的。
那时,庄田因长期作战腿部受伤严重,已经不能行走。彼时,由于行军困难,许多无法行走的官兵都被留下了。庄田不愿拖累队伍,于是主动跟董振堂反映,提出就地留下。但董振堂坚决不答应:“谁都能扔下,庄田不能扔!他会打仗!”硬是叫人抬他过雪山。
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长征途中,庄田参与指挥过不少值得称道的战斗。老木孔战斗是其中一个。他率第八团从拂晓等到下午2点,放过敌人前3个团,直取敌指挥机关,不到20分钟将其打掉,又同七团合力吃掉敌人2个团。此战成为红九军团转危为安的关键。
长征本就艰难困苦,符确坚偏偏还有着一双“扁平足”。这双“扁平足”意味着,他平日里走路就要比常人吃力,时间一长还会感到不适,更何况是在恶劣的环境中长途跋涉,其中的艰辛和煎熬可想而知,但他依旧咬紧牙关,铆足狠劲儿,一步一步往前挪。
除了白天跟着队伍急行军,长征途中的夜里,当将士们倒头昏睡时,符确坚还会点起一盏小灯,强忍困意誊写文书、镌刻钢板、印刷战报。常常刚把手中的活计做完,天就已经亮了。一夜未眠的他,又得跟着队伍向前开进。
对谢飞来说,最难的可能是过大渡河那一段路了。
1935年5月,红军来到大渡河安顺场。这时谢飞正发高烧,浑身乏力,但她硬是撑着,拄着拐杖紧跟队伍。上山时,她一步一步向上挪;下山时则两手撑地,一步一步向前滑。谢飞好不容易到达泸定桥头时,大部队已经过桥。桥下是万丈激流,桥身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有战友担心谢飞过不了泸定桥,提议将她寄在老乡家里,倔强的谢飞说:“不,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跟着红军走到底!”她稳住心神,坐在临时铺的桥板上,紧紧抓住冰冷的铁索,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向前艰难地挪动。半个多小时后,她才挪过了泸定桥,接着又凭着惊人的毅力赶上了队伍。
谢飞所在的干部休养连虽然是一支由老同志、女同志和伤病员组成的特殊连队,但照样要自己筹粮。
在过草地前,粮食奇缺。有一天,谢飞等女红军意外发现牲口圈粪堆里有许多麦粒,大概是牲口吃了没消化又拉出来的,上面甚至爬着蛆虫。她们在粪堆中扒出麦粒,用河水搓洗干净后炒熟充饥。
1934年长征前夕,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将苏区的4所学校合并组成干部团,主要任务是护卫党中央和军委机关,为部队储备、培训和输送干部,必要时参加战斗。云广英就处在干部团队列中,为干部团教员,属于文职人员。长征路上极其艰苦,云广英与战友们一样,爬雪山,过草地,煮皮带充饥,能活下来殊为不易。
1935年10月到达陕北后,云广英任红军大学政治部组织科长。
1934年10月,林青随中央红军踏上长征之路。
长征途中,他的工作主要在一条特殊而隐蔽的战线上——无线电通信,而电台就是他的“武器”。
长征期间,他在红三军团和红四方面军两大主力部队的电台系统中,都担任过要职,包括无线电台报务主任、电台队长、政委、电台特派员等。
从传达作战指令,到收发情报,再到部队间的协同,电波交错,不见硝烟,却关乎生死。这位隐藏在红色电波里的“听风者”,以他的专业能力,在无线电波这个无形战场上叱咤风云,为红军长征的通信保障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只言片语,满纸悲怆。
所幸,陈铣的名字得以留存。
然而,铁流二万五千里,多少无名忠骨埋青山?
那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琼崖子弟。
时过境迁
如今
恰逢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
九十载风雨峥嵘
九十载山河焕新
岁月无声 英雄不朽
长征不息 精神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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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0-30 16: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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