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泪还给你,我不需要啦!”
老周接过盒子,摸了摸她的头:“好丫头,这才是真的‘眼泪自由’——不是想哭就哭,是想不哭就不哭。”
那天晚上,老周关了铺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也是个“易怒、好辩、常怨”的主儿——跟媳妇吵架摔了碗,跟邻居抢车位动了手,被单位辞退了就天天喝酒骂街。后来他开始收眼泪,才发现原来每个人的眼泪里,都藏着没长大的自己:量小的人用愤怒掩饰脆弱,才疏的人用辩解掩盖无知,志短的人用抱怨逃避责任。
风一吹,他把烟头摁灭,起身回了屋。货架上那些装着“愤怒”“嫉妒”“抱怨”的罐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明天还会有更多人来买眼泪,但他也相信,总会有那么几个,像那个小姑娘一样,把眼泪还回来。
毕竟,真正的成熟,从来不是学会“发泄”,而是学会“放下”。就像老周常说的:“眼泪这东西,流出来是水,憋回去是药——可要是总往外倒,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