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什么叫好女人 -- 情感成长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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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成长选修课》
第183章什么叫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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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沉默的默。我媳妇叫苏念，念叨的念。我岳母说，怀她的时候总念叨着能吃上一口老家院子里的青皮橘子，名字就这么随口定下来了。街坊邻居都说，这名字取得不好，一辈子操心劳碌的命。我听了只是笑笑，没当回事。那是我还没见识到，一个爱操心的女人，能把你原本毛坯一样粗糙的生活，打理得多么妥帖。我们结婚八年了。八年，抗战都结束了，我却觉得我的婚姻生活才刚刚进入白热化的阵地战。没有硝烟，全是琐碎。今天这事儿，起因是一盏灯。我们卧室主灯是装修时买的，八个灯头的复古吊灯，苏念一眼就看中了，说像一朵倒悬的向日葵。可这“向日葵”没过两年就开始犯倔，八个灯头，有时候亮四个，有时候亮六个，全凭它当天心情。我们请物业的电工师傅来看过，师傅拆下来鼓捣半天，说分控器坏了，换一个得百来块钱。苏念拦住我扫码付款的手，对师傅说：“谢谢您啊，我们再考虑考虑。” 送走师傅，她仰头看着那盏半明半昧的灯，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我自己来。” “你？”我当时正在打游戏，眼皮都没抬，“你会修灯？你大学学的不是汉语言文学吗？” “你懂什么，B站大学才是最高学府。”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播放量不高、画质模糊的教学视频，标题是《零基础小白也能修LED分段开关》。我嗤笑一声，没再理她。苏念这女人有个特点，她决定要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可以不支持，但绝对不能嘲笑，否则后果很严重。这我是用无数次“血与火”的教训换来的经验。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异常安静。安静得让我心里发毛。我放下手机，悄悄走到卧室门口。只见苏念踩在椅子上，把家里的总电闸拉了，打着手电筒，把那个“向日葵”灯拆得七零八落，零件铺了一床。她嘴里叼着小螺丝刀，一手拿着电笔，一手对着手机屏幕比划，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神情专注得像在拆弹。那一刻，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穿着一件我穿旧了的、洗得发白的棉T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散落在脖颈。她没化妆，脸上甚至因为厨房的油烟冒出几颗小痘痘，可我却觉得，她好看极了。那种好看，不是精致的、有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热气腾腾的、充满生命力的好看。就像她此刻不是在修一盏破灯，而是在修补我们这千疮百孔又无比真实的生活。 “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整个房间的明亮。八个灯头，齐齐整整地亮了，光芒晃得我眼晕。 “修好了！”她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手里举着那个换下来的、烧得焦黑的小零件，对我炫耀，“你看，就这个小东西坏了！我从网上买的，才八块钱！八块钱！省了一百多！你说我厉不厉害？” 她笑得像个考试得了满分的孩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声爽朗清脆，像夏天冰块掉进玻璃杯里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厉害，苏师傅。”我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愧疚。结婚这么多年，家里的水电、家具、电器，好像都是她在操心。我总以“男主外”为借口，把这些“小事”心安理得地推给她。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话锋一转，刀子嘴的本性立刻暴露无遗，“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抱着手机，跟手机里的小人儿亲热。那小人儿能给你做饭洗衣服，还是能给你修灯？” 我讪笑着，赶紧转移话题：“为了庆祝苏师傅首战告捷，今晚我请你出去吃？” “出去吃？钱多烧得慌？”她白了我一眼，把电闸推上去，开始麻利地收拾床上的工具，“冰箱里还有昨天包好的饺子，猪肉芹菜的，你最爱吃的。再做个西红柿蛋汤，又快又省事。” 你看，这就是苏念。前一秒还把你夸上天，后一秒就能把你踩进泥里。她总是有这种本事，把你刚升起来的一点温情和浪漫，瞬间掐灭在现实的摇篮里。可你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喝着酸甜可口的蛋汤，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送她一件像样的礼物了。 “念念。”我叫她。 “嗯？”她把一碟子新剥的蒜瓣推到我面前。 “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问得很随意，装作只是随口一提。她夹饺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撇撇嘴说：“不过了，费那钱干嘛。你看我这手，戴什么都不好看。”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手指依然修长，但皮肤因为常年泡在水里操持家务，变得有些粗糙，指关节微微突出，掌心还有几道浅浅的茧子和今天修灯留下的划痕。我记得刚恋爱那会儿，她的手不是这样的，那时柔软细腻，涂着淡淡的指甲油，会弹古筝，会写好看的钢笔字。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腕上。我忽然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爸妈给了她一对银镯子，款式老旧，她喜滋滋地戴了几天，后来怕做家务磕碰，就收起来了。再后来，身边的女同事、朋友媳妇，手腕上不知何时都戴上了金灿灿的镯子，有宽有窄，款式各异。大家聊起来，我偶尔也听过一耳朵，什么传承、保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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