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东东西西 -- 狗狗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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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不坏》
第40章东东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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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不远处那两座紧紧依偎、小巧简陋的狗坟，唐仲芯深埋心底多年的童年往事，如同被按下播放键，瞬间翻涌而出。那些和东东、西西相伴的细碎日常，鲜活滚烫，历历在目，酸甜与遗憾交织，在心底久久回荡。年少时的她原本只想买一只小狗解闷作伴，可偏偏遇上了天生绑定的一对活宝。东东和西西自小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分开片刻就焦躁不安，看不见彼此便蔫头耷脑、茶饭不思，闹起绝食小脾气，执拗得可爱又让人心疼。唐仲芯哪里舍得拆散这对生死相依的小家伙，思来想去，干脆咬牙两只全都买下，从此她的童年，多了两个不离不弃的忠诚玩伴。那时唐仲芯年纪尚小，识字不多，取名只求顺口好记，便随性给两只软乎乎的小奶狗起名东东、西西。简简单单的名字，却承包了她一整个无忧无虑、赤诚热烈的童年。自打家里迎来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唐仲芯放学后的大半时光，都用来和它们撒欢疯玩、追逐打闹。可贪玩归贪玩，她在学习上从不敢有半分松懈。只因父亲一句狠话深深刻在她心里：不好好读书，家里的狗就杀了吃肉。这句话成了悬在头顶的警钟，让她从小谨小慎微、勤学上进，拼命守护着自己仅有的温暖。每日喂食是童年最热闹的仪式。唐仲芯端着狗食盆，叮叮当当敲得震天响，奶声奶气地扯开嗓子喊：“开饭啦！开饭啦！东东西西开饭啦！” 这动静总能引来母亲哭笑不得的吐槽：“你个小兔崽子，天天敲盆打碗，家底都快被你败光了，哪里有半点小姑娘该有的文静模样！” 而两只小狗一听见专属口令，立马从狗窝里弹射而出，摇头摆尾、狂奔而来，围着她上蹿下跳、疯狂撒娇。一通热情黏糊下来，她的裤脚鞋子永远沾满狗毛泥印，堪称专属“打闹勋章”。刚到家的东东西西妥妥的捣蛋大王，恶习一堆，大小便随心所欲、毫无规矩。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两只小家伙还爱搞偷袭，趁唐仲芯不注意，一左一右分别尿湿她的裤脚。爱干净的唐仲芯气得跳脚，叉腰就抓东东：“东东你个坏东西，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还没等她下手，护短第一名的西西立刻咬住裤脚疯狂撕扯，大有不撕烂誓不罢休的架势。唐仲芯又气又好笑，板起小脸呵斥：“瓜西西还敢帮凶！都给我站好，不许摇头摆尾，更不许交头接耳！” 她踩着狗链，拿着小树枝严加管教，只要两只狗偷偷窃窃私语、小动作不断，便左右开弓轻轻敲打。日复一日，旁人都说狗改不了吃屎是千古铁律，可唐仲芯凭着十足的耐心，硬生生纠正了它们一身坏毛病，把顽劣的小狗教得温顺懂事。平静的乡村生活，被一场狗贩子的到来彻底打破。那天村里涌入大批狗贩子，一时间鸡飞狗跳、孩童啼哭、犬吠四起，短短半天，全村八成的狗都被主人卖掉换了钞票。唐仲芯小小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从前家家户户养狗看家打猎，怎么转眼之间，狗狗就成了可以随意变卖的累赘？时代变迁，年轻人外出求学打工，田地荒芜，狗狗不再有用武之地，只会吃干饭耗粮食。村民们纷纷跟风卖狗，最后全村只剩三条狗：东东西西，还有一位老大爷的老土狗。彼时百元大钞格外值钱，小学生一学期学费才五十元，狗贩子出价不低，可老大爷坚决不卖。旁人劝他拿钱抽烟，老人摆摆手：“我自己种的烟都抽不完，要钱没用，我只要我的大黄狗。” 这件事让年少的唐仲芯早早看懂了现实的丛林法则：世人大多只看当下价值，你再忠诚陪伴，一旦失去用处，就会被果断抛弃，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从来都是人间常态。乡村邻里烟火气十足，鸡鸭猪狗都是家常伙伴。长大的东东西西性格温顺，和自家家禽打打闹闹从不下死手，唯独被家里一只大红公鸡频频挑衅。那只公鸡堪称“村霸”，羽毛竖立、气势汹汹，趁狗狗不注意就啄一口鼻尖，得手后立马逃窜。东东西西气得狂吠追赶，偶尔联手按住公鸡，却总被顺滑的羽毛溜掉；可也有公鸡翻车的时候，被两只狗死死按住，狗狗还用舌头舔它的鸡冠，滑稽的模样逗得唐仲芯前俯后仰。她还总爱故意搅局，上演一出鸡飞狗跳的热闹大戏。它们更是护家小能手，自家家禽随便闹，别家鸡鸭敢来抢食，立马气势全开，一口一个精准拦截，满嘴鸡毛，却绝不误伤自家伙伴，聪慧又忠诚。转眼唐仲芯升入初中，离家遥远只能寄宿，只有周末才能回家。每次归来，她都会省吃俭用，给两只小狗买零食；返校前千叮万嘱，让母亲好好照料。小主人离家后，东东西西患上了严重的相思病，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听见脚步声就抬头张望，失望后又蔫蔫趴下。久而久之，它们摸清了规律，每到周五下午，便早早守在村口，听见脚步声就疯狂摇尾吠叫。只有唐仲芯上前温柔安抚，它们才会收起躁动，化作软糯的撒娇呜咽。在学校里，唐仲芯成绩优异、待人友善，却渐渐看透了人心凉薄。她真心帮助同学，换来的不是感谢，而是冷嘲热讽；昔日挚友会为了一点利益翻脸不认人，陌生人又会在需要时假意示好。她愈发明白：狗的真心从一而终，认准主人便是一辈子；可人心善变，利益当前，情谊不堪一击。高考结束，父亲事业腾飞，举家搬往繁华大城市。城市严苛的环境不适合自由散漫的东东西西，唐仲芯万般不舍，只能把它们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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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页/2642字)
第41章摇身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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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东东西西 -- 狗狗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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