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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幻视，当最初承诺消失殆尽》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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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天空中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晴朗无云的天气变得有些阴沉，明亮的光线也被完全覆盖。虽然有许多同事似乎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变化，但是走在林荫小道上让人感觉有点不习惯了。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回程的路上，李香邻用手臂揽住我的肩膀，然后在我的耳边说起悄悄话。
“京京，今天吃饭的时候，沈所长不在座位上。坐在你旁边的两名医生似乎心不在焉，我怕是有难言之隐。可是，作为他们的同伴，我却不应该直接说出口。”
“没说话，不代表心里没藏事。”
我倒是很想问清楚，他们俩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才行！
就这样，我成为了第三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医生。
“陈医生，你们刚才说什么话了？”
“韩悦然，你有话可以直说，我们都在听。”
韩悦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脸看上去非常年轻，平时不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皱纹出现。
“沈所长给我来电话了，他是在我们吃午饭的时候失陪的，单位里有重要的文件需要人去处理。”
“哦，我们都知道了。”
韩悦然看见李翔着急地跑过来，说着话的同时又匆匆地离去。不过，这一次的对话让他终于松开一口气。他再也不用严肃的目光打量每一个人。李香邻面色紧张地站在一旁，不敢轻易离开原地一步。
“韩医生，刚才我要拿回自己的外套，你却低声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能听得很清楚。”
“沈所长来电话了，我没找到机会说话。更不想破坏当时的气氛，果然有严重的事情发生，我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抽烟的时候叹气。他亲口告诉过我，去年小黑带我们去过的那片森林里，多了一具尸体。”
李香邻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而我则沉默地戴上了医用口罩。我记得这个口罩是市医院的李医生送给我的伴手礼。作为一名医生，每一天都离不开它的保护。那具尸体身上的口罩，又该如何解释？
“你也怀疑凶手就藏匿在这附近吗？”
“下午，沈所长就回来接我，我是坚强的男人。”
既然如此，我和李护士就会在下班的准点回到宿舍。李翔躺在草坪中央，独自听完了韩悦然的独白，眼神却像闪烁着的一对星光。
事到如今，我们都不想让他纠缠在这件暗流涌动的事情里面。那样就会产生长久的愧疚与悔意，清冷的微风吹进眼睛和鼻子，浓烈的草香伴随着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韩悦然变得言辞激烈，甚至用手掌心捉紧对方的后背。从远一点的角度观赏，就像是一对久违谋面的亲兄弟。
“事情后来怎么样了，凶手抓到了吗？”
“沈所长说什么都不满意，他要求我跟车，检查每一份土壤样本。我可是好几天都没吃过饱饭了，这次我决定答应这个要求，是因为欧先生近期会感到非常疲劳。我愿意去，也是有难言之隐。那名死者的手掌心有明显的检测反应，它就是大麻。”
四周的喧闹声忽然降低至最低分贝，一楼的大门口走出十几名医生和护士。一群人的脚步静止在原地不动。韩医生喊得这么响亮，肯定不想一个人负担过重的任务。可是，这件事轮到谁去办都不太公平吧！
李香邻牵着我的左手，飞快地逃离了那个看似平静的地方。因为她明白，谁也不能分担韩悦然的工作，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完成替他分忧解难的过程。
“韩医生，我们到底能帮什么忙？”
“化验。每天都要重复不断地化验，每一份样品都要保证十次以上的化验结果。”
这件事情并非办不到的任务，而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楼的拐角处，有一辆宽敞的汽车驶出，一眼就可以看到驾驶室内是谁在开车，而在韩医生的视角看来却是反光的的视觉效果。欧先生开着车从地下车库刚行驶出来，就遇上了我们。多出来的人数总共是四名，假设大家都上车了，座位可以刚好坐满。
“小李医生，等会儿江霞有一个陪同名额，你们四位再随我去两名就行。”
“好，首先看您的意见。”
下午的日程安排填充着三个小时的时长，我绝不能放过这个珍贵的机会，必须得把土壤样品的检验结果先做完。我可以安排李护士代替我去现场捡拾土壤，然后坐第三天的班车去完成收尾工作。
“陈医生，今天就先把这个机会让给我，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现场勘察。”
“总算有人体谅我的感觉了。”
回到办公室，看着对面的实验室内堆积如山的植物和土壤的样本，我不禁感叹时间过得极快。可是，手掌自觉地拿起一包较轻的样本，随后将它们浸入滤液。这桶滤液的重量与之前准备的量比较，肯定是天差地别的距离。可见这次的案情有多么地严重，绝不能够轻视任何一件样品的检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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