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菲方阻挠中方参会，会议处处设卡，中方直接降级出席

10月29日在菲律宾宿务举行的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开场前就带着一个程序上的反常。据《环球时报》从相关人士处了解，菲方在会前工作组协调阶段就流露出不想邀请中方的意向，遭到多个东盟国家反对后，邀请函拖到距会议召开不到一周才发出，参会和礼宾安排上也做了区别对待。防长级会议的正式邀请通常提前数周乃至数月发出，压缩到一周以内，对外可以说“已经发了邀请”，实际效果是把对方协调高层行程、完成报批和外事手续的空间压到接近于零。

同一天下午，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在北京的例行记者会上把这件事挑明了。他的定性很直接：菲律宾作为本届轮值主席国，放任个别政客“肆意妄为、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会”，严重破坏东盟协商一致原则，违背防长扩大会开放包容精神，不符合基本外交礼仪，损害中方作为机制成员的正当权利。中方最终派驻菲律宾使馆国防武官出席，中国防长没有到场。据《环球时报》了解，这是该机制2010年设立以来中方参会级别最低的一次。

“公器私用”四个字值得拆开看。轮值主席国负责会议组织、议程协调和礼宾安排，这些权力是为了让18个参与方平等坐下来，不是让主席国把会务流程当成筛选工具。菲方没有公开拒绝中方参会，它用的是拖延和区别对待——一种不需要宣布“不让你来”就能产生排斥效果的程序操作，同时保留“邀请已经发出”的说辞。程序被这样使用，杀伤力恰恰来自它的可辩解性：很难指控一个“发了邀请”的主席国违反了哪条成文规则，但邀请本身携带的排斥意图，其他参与方不会毫无察觉。

会场上的数字比中方的表态更能说明问题。据《环球时报》援引参会人员了解，当天共有9个国家没有派出防长，包括印尼、泰国、柬埔寨等东盟成员国，中俄两国防长均未出席，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到访菲律宾、参加了多场双边会，却也没有出席东盟防长扩大会。把这9个缺席简单理解成“集体声援中国”，并不准确。如果只是中方降级，菲方可以把事情描述成中菲双边摩擦的延伸。但印尼、泰国、柬埔寨这些国家未必在南海争议中选边，它们没有派防长，指向的是另一层警惕：一个主席国今天可以用程序手段针对一个对话伙伴，明天同样的手法就可以被用来针对另一个。东盟协商一致原则没有一套可以强制执行的外部规则，很大程度依赖每一任主席国的自我克制。菲方放弃了这种克制，其他成员就用降低出席规格来重申那条被放弃的边界。

菲防长特奥多罗在宿务的回应是“这是中方的立场，而非东盟的立场”。但9国防长缺席是会议参会名单里可以看到的事实，不是某一方可以单方面否认的。

中方没有选择缺席，也值得说清楚。张晓刚讲得很明白：东盟防长扩大会是亚太地区级别最高、规模最大的防务安全对话合作机制，中国仍决定派员，体现的是对东盟中心地位的坚定支持和对地区防务安全合作的负责任态度。降级针对的是东道主的程序操弄，不是对东盟机制的退出。直接不去，等于把多边平台留给一种把会务当工具的用法；派武官到场，既保留了参与和表达立场的渠道，也让“中方不愿合作”的叙事落不了地。

就在会议前一周，10月21日，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通报，经中方，菲律宾对其非法“坐滩”仁爱礁船只运送生活物资，中国海警对菲船只询问确认并全程监管。生活物资的人道安排与坐滩行为的非法性质，在中方这里一直是分开处理的。而仁爱礁上那艘1999年非法坐滩的军舰，对周边生态的损害有可查的数据：自然资源部南海生态中心和南海发展研究院2024年7月8日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2024年较2011年，仁爱礁礁盘造礁石珊瑚覆盖面积总体减少约38.2%，军舰周边半径400米范围内减少约87.3%。菲方在会场里用程序制造既成事实，在仁爱礁用一艘不走的军舰制造既成事实，用的是同一种逻辑：利用手里现有的位置，把不方便公开拒绝的事情拖成难以逆转的状态。

会议散场之后，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仍在继续。张晓刚在同场记者会上回答关于菲律宾总统表态的提问时表示，中方始终致力于同东盟国家加快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同地区国家一道维护南海和平稳定。一场会议的主席国任期会结束，但多边机制能不能让成员相信规则对所有人都一样，取决于下一次邀请函什么时候发出、发给谁、以什么方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