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普500股息收益率创历史新低，收益型投资者该怎么办？

约翰·洛克菲勒是个闷闷不乐的人。他不喝酒、不跳舞，也不打牌。但有一件事能让他露出笑容。早在1908年，就有人引用他的话说：“你知道唯一能给我带来快乐的是什么吗？就是看到我的股息进账。”

按这个标准，洛克菲勒若活在今天，恐怕会沮丧至极。标普500指数的股息率在第二季度降至创纪录低位的1.07%。对于喜欢“剪息票”（收股息）的投资者来说，能剪的已经所剩无几。

按日衡量，目前该收益率为1.09%，仅略高于其日度历史最低点1.01%——这一低点出现在2000年9月1日。那一年收益率的下滑后来被证明是一个危险信号。不到六个月，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中，该指数就下跌了17%。

如今，市场看起来比2000年时更健康，但许多相同的驱动因素仍然存在。股息较低或几乎不派息的科技股正在领涨市场，而派息股票则被甩在后面。

一些长期派息的公司在分红上也变得更吝啬。例如，塔吉特（Target）在2021年将股息上调了32%，2022年又上调了20%。而今年和去年，它仅将股息提高了1.8%。据CFRA Research首席投资策略师萨姆·斯托瓦尔（Sam Stovall）称，标普500成分股在第二季度以盈利占比计算的分红水平降至有记录以来最低，仅向投资者返还了24.7%的收益。

当市场行情不错时——就像过去四年那样——人们很容易忽视股息率。标普500自2023年以来每年都实现两位数的百分比涨幅，因此对投资者而言，在此基础上拿到1%还是3%的股息率，其实差别不大。

但当市场经历更动荡的阶段，或者股票表现只是一般时，股息往往是投资组合里为数不多的亮点。根据标普道琼斯指数公司（S&P Dow Jones Indices）统计的历史数据（1926年至2025年2月），股息在历史上贡献了标普500总回报的31%。在以平淡收场的2000年代前十年里，股息对总回报的贡献达到了68%。

相比之下，如今股息在总回报中的存在感几乎微乎其微。2025年，市场上涨了16.4%；把股息算进去之后，总回报为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