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从落地窗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我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心,下意识看向沙发中央的那个人。
沈逾白就坐在那里,眉眼清隽,身姿挺拔,还是我记了三年的模样。
今天是朋友的生日聚会,大半熟人都在,屋子里很热闹,笑语喧哗。我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他,像过去无数个日子里一样,把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藏在无人留意的余光里。
三年了。
我靠着他那点稀薄的礼貌温柔,撑完了一整个漫长又孤单的青春。
我一直告诉自己,沈逾白生性冷淡,待人疏离,从来不会主动热络谁。他愿意回复我的消息,愿意在我打翻水杯时递来纸巾,愿意在我尴尬难堪时轻声解围,就已经是难得的特例。
我骗了自己三年。
直到今晚,我才彻底清醒。
苏晚推门进来的时候,屋外的晚风也跟着涌了进来,带起一阵微凉的气流。她穿得单薄,刚走到客厅,就轻轻吸了口气,随口嘟囔了一句:“今天也太冷了,风刮得脸疼。”
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抱怨,轻飘飘的,混在满屋的笑闹声里,几乎无人在意。
可沈逾白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