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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幻视，当最初承诺消失殆尽》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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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关闭显示屏开关，漫步至一台无人操控的显微镜下，熟练地放置好显片和溶液，并且用眼神示意李护士先行一步。
“我错了。”
“先放上这滴溶液，你就能看见想要的一切啦！”
首先准备收拾仪器和医生的制服，今晚我们必须彻底遗忘这次的事故。我更加不想告诉李护士，所里对于医生们的年假要求是仅有三天时间。我把之前打印完整的书面报告，置放在那两台正在运行的显微镜之间。
难熬的夜里，她们将会把眼泪凝成白霜，也可能彻彻底底地锁上心门。江霞的电话不间断地敲击床头柜，在我入睡之后的三十分钟内，有过两次通话。我们的约定是三个小时内，谁都不准再给对方打电话。可是，我的心里更害怕自己没有接到江护士的电话。
“江霞，我还是选择信任你。”
“我……”
我不知道电话对面的女孩是充满感激之情，或是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焦虑。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我们考虑更多得不到的结果，大家都选择了不约而同地合手祈祷。沉默的梦乡也踏着节拍而来，安抚着这颗疲惫不堪的心灵。
清晨六点钟的闹钟准时响了，江护士的号码清晰地显示在屏幕正上方。同时来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我也不知道应该先接哪一个电话才算得上正确。仅凭直觉的指引，我选择了接听第一个电话，江护士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呃，陈医生，京京。”
“你说吧！”
江护士的手机传来一声嘈杂的尖叫，随后拿起手机的那个女孩，我也算是猜对了一次。果然是李香邻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她没有用第一句话来解释昨晚亲眼见证的一切。
“陈医生，我们和沈所长奋斗了一整夜，就等你和韩医生来检验劳动成果。”
“哦，我会立刻去找江护士。”
就在那间检验室内，终于曝光了第二个值得揣摩的检验成果。来不及吃早饭，我和韩医生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的门。他邀请我们开完早会后，一同到食堂里重聚。虽然我能猜到那句大实话，但是时间紧迫的同时，更容不下半点犹豫的间隙。沈所长都已经站上讲台，轻轻数着会议开始前的倒计时。
四十九，四十八。
“我到了，幸好没迟到半分钟。”
“剩下三十秒，还有两位同事没到！”
沈所长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望向唯一的小门。当倒计时数到最后的十五秒钟，门口等两名似乎是遵守着约定一般，学着利用音量一决高下。
“办公重地，不许喧哗。”
“到。”
韩医生踩着李翔的运动鞋，先一步稳坐后门的最后一张椅子。李翔的到来显得有些尴尬，可是除了遵守约定好的日程，他什么办法都使不出来了。
“很好，李医生上台做化学演示。”
在场所有的同事们都松开了那口气，完成一场完美的化学试验是李翔的强项。经过上一次的考验，他的表情显得没有那样地轻松。
“大家好，我是李翔。现在我来为同事们操作如何使用液态硼，以及制作它的全部过程。”
讲台下方的掌声沉重地响起来，悄悄地利用余光打量韩医生的目光，一直到准备工作结束，他也保持着目不转睛的状态，这份严肃而庄重的神态充满着专业性的态度。
“陈京京，你来协助我。”
“好。”
我用颤抖的双手举起透明试管，并且安全地将试管中的液体导入显色瓶中，两种透明的液体混合后呈现淡红色。当时台下的人们都在屏息聆听，李医生的解答也会变得更加动听。他滴入一颗溶液，接过这支试管轻微晃动，液体终于凝固了。原来李医生想要展示的神奇一刻，就能解答昨晚江护士遇到的疑难杂症。
“在电话里，我就是按照这个步骤准确地指导江霞护士，更好地切入案情的重点。她的实验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只有半成不到的溶液能够凝化成固体形态。这段成像可以间接地说明，死者不是死于毒品。结论从何而来，就在我们肉眼所见的试管内壁上面，呈现无毒的透明晶状体。”
“划开火柴的头部，连接酒精灯的顶部，保证它们能够同时被幽蓝色的火苗点亮。”
这项实验会持续三十分钟后，真相将会被实验密码正式解开。江护士带着手套，拿出长久静置地显片，放置在酒精灯上方的铁网中央，等待三十分钟后新鲜出炉的成像。这项课程令人惊艳，沈所长不由地鼓掌喝彩。
“好！”
满堂肃静，现场的同事们鸟做群散。这可能意味着早餐时间不到五分钟，也提醒了昨晚没有实验成功的几名同事。李翔的举动鼓舞着跃跃欲试的攀登者。我飞快地抵达一楼，在韩医生没有离开之前，邀请他坐上电瓶车的后座。这时，他盯着手表，视线保持不动有五秒钟之长。
“你的数学很好，计算得正好。记得在八点十分之前回来。”
“嗯，您就坐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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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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